洗漱完畢,寧橫舟進了臥房。

臥房特地吹滅了大部分的蠟燭,只留了一根,這也算是一種氛圍了。

他微笑著推開房間門,卻不由啞然失笑。

只見陸有容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中還握著一塊溼毛巾,想必是準備給寧橫舟擦拭臉龐用的。

只是沒想到,她自己先行睡著了。

寧橫舟當然不會怪她,方才晚飯的時候,陸有容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什麼原因,頻頻吃酒。

這會想必是酒勁上來了。

雖然現在的酒水度數很低,但陸有容這種初次飲酒或極少飲酒的普通人,還是容易中招。

寧橫舟只感覺到好笑。

他抱起輕如羽毛的陸有容,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這時的陸有容,一臉酡紅。加上她絕美的面容,讓寧橫舟忍不住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陸有容卻好似感知到了寧橫舟的撫摸,像一隻小貓一樣,蹭了蹭寧橫舟的手掌。

寧橫舟起身到外屋,讓春纖準備一些醒酒湯好餵給陸有容,要不然睡到半夜鐵定頭疼。

春纖倒沒想到,還有自己出馬的份。

只是餵了一半,陸有容卻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站在一旁的寧橫舟,不知道是想法一直憋在心中,還是酒壯美人膽,她伸出玉手,就要去握寧橫舟的手,寧橫舟見狀反握其手。

“夫君——”

“君”字拖著長長的音,令寧橫舟心旌搖動。這魔女,生性爽利,平日裡就算是親近也只是溫柔如水,絕無如此膩人的表現啊。

“夫君,我們……什麼時候要個孩子啊?我要給你生個大胖兒子!”

陸有容此話一出,本來端著醒酒湯的春纖,差點將手中的碗掉在地上。

寧橫舟看得好笑,他接過春纖手中碗:“你去睡吧,我來喂她。”

春纖將碗一遞,施了一禮,逃也似的出了房間。

她望了望深深的夜色,不由在心中為自家夫人加油。

此時的寧橫舟,索性直接讓陸有容枕到自己腿上,他小口小口地喂她喝醒酒湯。

喂完之後,寧橫舟一把將半眯著美目的陸有容扯到自己懷中。

生孩子?我能讓接下來兩章在起點都發不出去你信麼?

這時,陸有容將俏臉湊了過來,像小雞啄米一般,親著寧橫舟。

一邊親,一邊嘟著嘴說道:

“夫君,有容好喜歡你喲。你只要靠近我,我就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好愜意哦。”

寧橫舟抱著香軟的絕色美女,哪裡還會無動於衷?

歐陽修《醉翁亭記》有云:

漸聞水聲潺潺,而瀉出於兩峰之間者,釀泉也。

……

次日。

這一上午陸有容都沒有下床,春、夏、秋、冬,輪番伺候。

陸有容初嘗人事,麵皮太薄,叫她們不必如此。春、夏、秋、冬卻笑笑不肯走,只說是東家出門前鄭重交待,一定要盡心服侍,而且東家認真起來不怒自威,她們實在不敢怠慢,怕東家責罰。

這也難怪。陸有容聽人說起過,這習武的高人,一旦武藝高超,就會有屬於自己的氣機。自家夫君想必也是如此,再加上他也確實是一家之主,她們四人怕他也正常。

不過,她回想起鎮上的婦人們的經驗之談,說什麼這婦人第一次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愉悅,但過了這個坎就是坦途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