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聽後,只是緩緩起身,舉手投足之間,不怒自威。

他抬頭望天,此時,天光已收,夜幕深深。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好戲,要開場了啊。”

他又伸了伸懶腰,看了看西方。

“再耀眼的日頭,終要西垂。皇兄啊,這江山既然你不想要,為何不讓我呢?”

那道童聽後,只是腰彎得更厲害了。

“清楓,你不用如此。說起來,本王還算是你的小師叔呢。”

道童差點跪下了:“清楓不敢。”

信王看著誠惶誠恐的道童,終究是收起了調笑的準備,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世界上,能夠肆無忌憚地與他暢談的,有且僅有他了。

不知道,他在江南,過得還好麼?

……

寧橫舟等到天黑,將雜貨鋪打了烊。

他還手寫了一個牌子,翻過來就顯示“休息中”。雖然沒有生意,但儀式不能少啊。

今天有些遺憾,朱幼書還是沒回來。

金手指,它又沒了。

明明她再中毒個七八次,自己再借機幫她療傷,金手指就載入完畢了啊。

她為什麼不努力一下呢?

如此想著,他手中撕下來的求告欄上的廢棄紙張,突然無火自燃。

那燃燒起來的火苗,下紫上紅,看起來有些妖異。

很快,火苗熄滅。那一小片紙張,竟然被燒得一點飛灰也沒有產生。

“啊這……”

寧橫舟愣了。

方才那紙張燃燒起來了,他的心中浮現了一種玄妙的聯絡之感。

於是,他又撕下來一小片紙,如法炮製,去找那一絲玄妙的感覺。

果然。

手中的紙張,燃燒了起來。

寧橫舟心中頓時一樂。

他又找到一截乾草測試。乾草,同樣能被點燃。

如是,他樂此不疲地測試了好幾回。

最後,他試了下很細的幹樹枝,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