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給我造成的心靈創傷,怕不是要用餘生來治療。”

這一下子長出十幾條又粗又長的噁心長腿,還是大晚上看到的,真是太致鬱了。

劍雨那電影寧橫舟自認,以往就算看得再囫圇再不仔細,也明白眼前的張大鯨絕對情況不對。

劍雨不過是低武武俠世界,又哪來的這種邪祟。

就在他愣神的一剎那。

猶如野獸憤怒的吼叫聲傳來,接著一條長腿好似長了眼睛一般,衝破了屋頂,直接衝出寧橫舟而來。

他毫不猶豫,拔出腰間無痕,一劍斬下,長腿直接被削斷。

綠色的血水頓時噴湧而出。

“紅配綠,有些惡俗。”寧橫舟看著屋內的紅光以及雙目通紅的張大鯨評論道。

嘴裡雖然這麼說,可在發現這邊的響聲已然驚動了前面的護衛之時,寧橫舟已經疾退數步,從屋頂翻身而下。

而被寧橫舟斬斷了一條長腿的張大鯨,此時好似剛從睡夢中驚醒。

房間之內的場景早已恢復如常,除了屋頂的窟窿以及地上一大灘的綠色液體,昭示著方才發生的事。

張大鯨環顧左右,聽到外面的護衛慌亂的叫喊聲及腳步響聲,心中悚然一驚。

他趕緊將身邊的羅摩遺體藏在被子中。

房間門被人踢開,一群護衛魚貫而入,在看到毫髮無損只是有些受了驚嚇的張大鯨後,眾人的心才算平復下來。

“東家,您沒事吧?”為首的一個護衛問道。

他長得寬臉絡腮,其他人隱隱以他為首。

他正是天信門的高手,金鐵霖。據說他身懷天信絕學峰鳴劍法,保衛護鏢十年,從未失手。

這一次接的護衛張大鯨的“護客鏢”一單,也是他極為看重的。

畢竟,像張大鯨這種京城首富的“護客鏢”若是做好了,不僅僅是在業界能賺個好名聲,即使是日後張大鯨的鏢或他推薦的鏢,就足以令同行們歆羨不已了。

“我沒事。”張大鯨顯得沉穩地答道,但他卻是有些失落。在睡夢之中,可以自由行走、奔跑,醒來之後他又變成了一個癱子。

他接著又問道:“刺客抓到了麼?是什麼人?”

“還沒。仁兄弟帶著人去追了。”金鐵霖抱拳道。

眾人圍著那一大灘的綠色液體討論了半晌也沒有結果。

隨後追人的護衛也折返了回來。

“是個高手,根本追趕不上,還折了好幾個人手。”一人彙報道。

“不過……他的劍招,有幾分《折雲流霞》的神韻。”一直不說話的仁漸越突然說道。

“《折雲流霞》?問酒山莊的真傳劍法!沒看走眼吧?”金鐵霖驚疑反問道。

仁漸越聳聳肩:“我也是希望我看走眼了。”

二人沉默了。

若是這些名門大派也要插上一手,那這次的護鏢單子可不好接啊。

隨後張大鯨讓眾人加緊護衛,護衛們這才退出房間。

金鐵霖看著重新陷入沉默的仁漸越,不由後撤了半步與之並肩而行。

“怎麼了,仁兄?”

仁漸越看著沒人注意二人,他伸出一直背在身後的右手,沉聲道:“金兄,你看。”

金鐵霖看了一眼,隨後皺眉,因為他看到仁漸越的右手不僅已經腫了,而且微微顫抖。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