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拿你沒辦法了!”

“可只要在你跟前,我就都不怕。”

明容發自肺腑地道。

但能與君相得,這一生不離不棄,永不言悔。

晏聞到底放開明容,替她整了整身上斗篷,“快些回去歇著,照顧好自己,我得空再回來看你。”

“我送你到外頭。”

“可是我這個夫君的,在你眼裡沒一點威信,讓你處處與我反著來。”

晏聞故作不悅。

明容笑了,又拉了一下晏聞的手,便往回走。

晏聞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月色之下,注視著明容的背影。

便在這時,幾乎就在明容頭頂,幾個黑影突然出現了。

“來人,有刺客!”

晏聞心下一急,立時拔出腰中的劍,抬腳幾步,躍上了屋頂。

明容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再轉回身時,只來得及看見晏聞往上一躍。

片刻之後,明容聽到,頭頂之上,有了短兵相接的打鬥聲音。

“有刺客,快來人!”

有喊聲傳過來,片刻之後,有人舉著火把衝到了跟前。

屋頂上的打鬥還在繼續,又有不少人跳了上去。

明容不敢貿然出去,她不會功夫,又是女子,萬一不小心,被敵人擒住,只能給晏聞他們帶來麻煩。

悄悄有往暗處挪了挪,明容很小心,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也沒過許久,有黑衣人從上面摔了下來,很快,又有幾個黑衣人被扔到下面,束手就擒。

“都在說呢,只怕是韃靼沒人了,就派了這麼幾個經不住揍的,三兩下就被抓了。這些人,還敢來行刺我爹爹?”

趙郎中的屋裡,容顏一邊瞧著明容扎針,一邊道:“昨晚晏大哥將這些人抓,他們一聲都不吭,不過瞧著長相,都知道是靼韃那邊來的刺客,大傢伙都在等著我爹爹從蒙北那邊回來,後頭看要如何處置!”

“晏聞走了嗎?”

明容頭也不抬地問。

因為這個突然的變故,晏聞昨晚沒有離開,可也沒有回屋,原來是在審問那幾個刺客。

容顏笑了起來,“不知道呢,他若走了,能不來說一聲?”

掃了容顏一眼,明容又搓了搓手,又在趙郎中的風池穴上紮了一針。

“趙大夫何時能真醒過來呀?”

容顏忍不住問道。

“再過半個月吧,應該差不多了。”

趙郎中看著明容,流下眼淚的那一刻,明容對自己終於又有了信心。只要循序漸進,趙郎中不僅能醒,說不得還有站起來的一日。

便在這裡,外頭突然傳來晏聞的聲音,“明容!”

“我沒說錯吧,果然是來道別的。”

容顏嘻嘻笑道:“難怪都說你們夫妻恩愛,羨煞旁人啊!”

“那回是誰把李子恆送到城門之外,還戀戀不捨。”

明容反問一句,也沒注意到容顏臉色羞紅,轉身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站在院當中的晏聞卻往後一退,“一早有些發熱,或是受了涼,你不要過來。”

明容立時注意到,晏聞這會面色有些潮紅,她還覺得生奇,他身體一直以來都很好。

可在接著,晏聞又咳了好幾聲後,明容越發覺得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