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們或者精神百倍,或者憂心忡忡的離開了林旭的閉關之地,僅剩下林旭和古河兩個人。

“古河大師,剛才說的可是‘他們’,莫非古河大師不準備離開炎盟嗎?”林旭看著古河,問道。

“……嗯。”沉默了一會,古河才低聲回答。

林旭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看來古河大師留在炎盟,有著某些我不知道的特殊目的呢,究竟是什麼呢?”

“那麼看來你仍舊留在炎盟,也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你又想要做什麼呢?”古河毫不示弱的看著林旭說道。

兩人就這樣基情滿滿(口誤)的對視著,好一會,才各自移開目光,不過不同的是,古河的眼中帶著些許的失望和緊張,他並沒有能夠看出林旭的目的,而林旭的臉上則有了些滿意的笑容,他大約猜到了古河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想我們至少可以開展合作,不是嗎?”

“也對,今晚這麼一鬧騰,我們可就成了一條船上的人了。”林旭笑著說道。

“你竟然真放得下。”一向痴情的古河實在是無法理解林旭這樣的人。

“從一開始就沒有拿起來而已。”

“那麼你想好了該換上哪一個人了嗎?”

“短時間內,炎盟還得是蕭家的,也只能是蕭家的,那麼人選自然就很容易確定了,”林旭輕笑道,“說起來,這蕭家除了蕭炎的天賦實力還能入眼以外,竟然沒有一個實力超強或者善於管理的人,否則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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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離開了炎盟回到了中州,可是獅冥宗和天蛇府等宗門並沒有壓過玄黃要塞繼續進攻炎盟。蕭玉並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但是絲毫不敢放鬆的她,仍舊在刻苦的修煉。

蕭玉曾經在迦南學院內院進修過,可是她的天賦決定了她的實力註定不可能成為炎盟的主要戰鬥力。

這天晚上,她仍舊在全神貫注的修煉鬥氣,直到聽到一聲“吱呀”聲,自己房間的門被人開啟了。

蕭玉從修煉中被驚醒,警惕的看著眼前這群不速之客。

“江歌,楚天,你們想要幹什麼?”

等到看清了這群人的臉,蕭玉才驚叫道。這些人都是丹堂的煉藥師,而為首的兩個人,正是如今丹堂除了古河以外,僅有的兩名七品煉藥師。

這深更半夜的,這群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代盟主就不用白費心思了,你門口的那幾個不到鬥宗級別的守衛,老夫想要對他們使點手段,還不是輕而易舉。”江歌冷笑道。

“整個房間都被我們的氣息包圍起來了,你儘管放聲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楚天也笑道,幾十名煉藥師的氣息層層包裹了蕭玉的房間,確保她沒有任何的退路。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蕭玉勉強壓下了內心的恐慌,她隱約猜到這些傢伙想要報復,如果真的要動手,別的人不說,僅僅是這兩名鬥宗級別的七品煉藥師,她就沒有贏過對方的可能。

“我勸你們冷靜,我身上有蕭炎留下的靈魂印記,如果我出了什麼事,蕭炎馬上就可以知道,盟主可才剛剛離開,你們就算能夠殺了我,之後也不可能從炎盟的追殺中逃掉,你們想要什麼可以直說,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

蕭玉的話並沒有引來煉藥師們絲毫的動容,或者應該說,蕭玉搬出來蕭炎威脅他們的時候,他們看向蕭玉的眼神中就更多了幾分赤裸裸的殺機。

“盟主已經進入前往中州的空間蟲洞,沒有半個月以上的時間,不可能回來,而在空間蟲洞中他也沒法如此細緻的感受到留在你身上的靈魂印記的變化,”江歌冷靜的說道,“也就是說,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僅憑盟主的名頭,可還救不了你的命。”

“你們……想殺我?”

蕭玉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炎盟給你們如此優厚的待遇,你們不思回報,現在竟然想要犯上作亂?!”

“優厚?你指的是像柳昌和烏鎮那樣身首異處,還是像古河大師那樣無事一身輕?”楚天冷笑道。

“當初是你們說的,加入炎盟有這樣那樣的好處,可是結果呢?我們沒日沒夜的給你們煉藥,就落得柳昌那樣的下場,雖然蕭炎留下的各種丹方是很珍貴,很有吸引力,可是我們這種級別的煉藥師,這西北大陸又是哪裡去不得的?要不是衝著蕭炎當初許諾的各種特權,我們會來到炎盟?

可是結果呢?這才幾年啊,一句功不抵過,就毫不留情的誅殺了他們,他蕭炎今日能夠因為貪腐之事而誅殺有大功之人,焉知明日會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對我們下手?要知道這炎盟上下,可沒有幾個乾淨的傢伙!”

“又或者,你們天真的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們想要為玄黃要塞的失利找一個足夠分量的背鍋的傢伙,好替你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頂罪,然後繼續由你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