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來也是,畢竟上次林哥被二叔家的兒子咬了一口,他也沒有計較,想來也是經歷過些事情的人,自然經驗也就比較老道。

我微微側頭看著林哥:“林哥,這些都是人吧?”

林哥倒是有些詫異,好像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話來,但他還是衝著我點了點頭。

我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是人就好。

將口袋裡的黃鶴樓給拿出來,十分客氣的走到一個看熱鬧的中年男人身邊,便立馬過去。

“兄弟,你家裡有沒有空房子,可以借我們住一晚上嗎?”

一邊說著,還一邊把手中的黃鶴樓抽出一支遞給了他。

那個中年男人接過我手中的煙,警惕看著我問:“這個是什麼?你們又是什麼人?打算做些什麼?”

我好像瞬間有了高人一等的感覺,我笑著道:“這個啊,是煙,叫做黃鶴樓,用火點著,然後放到嘴裡這樣吸……”

一邊說著,我也拿出一支菸給他示範,還一邊叼著煙說道:“看,像我這樣。”

那個中年男人也拿出一盒火柴,也打算點著嘴裡的煙。

此時,那個中年男人身後的婦人,粗魯的一把拉過他,盯著我們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男人把煙遞給了那個婦人。

中年男人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我們:“你小子別跟老子拐彎抹角,說!你們是來是有什麼目的的?”

他的眼神之嚴肅,死死的盯著我。

見這中年男人這般嚴肅,我也就只好實話實說了,“那個兄弟,我們這是迷了路,這才走到這裡的,今晚就想在這裡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就要走的。”

那些人,不知是那個中年大叔,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警惕的看著我們,好像我們說的都是一番鬼話一樣的,但是我們說的卻是句句屬實。

其中有一個人走到那個中年男人的旁邊,在他耳邊不知道問了一句什麼,之後那個中年男人就走到我們的身邊,圍著我們饒了一圈,又再次打量了一下。

之後便走到一個老者的面前,彎著腰恭敬的說道:“族長,他們不像是來倒斗的,或許……可以收留他們一晚。”

可另外一個人卻指著我們,又指著那個中年大叔的鼻子罵道:“你說他們不是他們就不是嗎?到時候出了事,你來負責嗎?”

此時大發一臉蒙圈的跑過來問我:“他們在說什麼啊?”

我小聲在大發的耳邊說道:“他們以為我們是來盜墓的。”

說到這裡,我才好好的打量了這裡一番,這個寨子裡面的人,正好住在中間,不論要去哪個地方,都必須要路過寨子裡面。

倒是像在守著什麼東西,想著前些年倒是看過一些關於這方面的影視,自然能夠聽得懂他們說的這些術語。

但是我卻感覺到有些無語,我們哪裡像什麼盜墓的,分明是兩手空空的來,要是盜墓賊做成我們這樣,只怕是要餓死吧。

我強忍住想要笑的衝動,因為這些人都看起來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又或者說,是太過古板的執著於一些事了。

我這才揚起笑來,饒有耐心的解釋道:“那個……我們並不是什麼倒斗的,真的是隻是迷了路不小心闖進來的而已。”

大家依舊是一樣懷疑的審視著我們,那老者,看起來十分有威望,被他們稱作族長的老人眼神一轉,便說道:“你們要借宿可以,村頭有一個好久沒有人住的老房子,你們可以去住一晚,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們要幫忙幹農活兒。”

老者說到村頭的老房子時,大家都開始都小聲的討論了起來,議論聲就好像蒼蠅一樣的叫個不停。

我覺得十分的煩躁,但是因為有求與人,依舊笑著跟那個老者打聽具體的位置。

得到具體的之位後,便被他們安排著去幹農活。

我們怎麼說也是七尺男兒,又都是出身於農村,自然很多事都是一看就會了。

幹了好一氣,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不過好在我們已經找到了住處。

這時那個老者傍邊的一個男人走過來我們身邊,他看著我們笑道:“你們三個還真是能幹,走,去俺家吃頓飯去。”

那男人一過來,渾身濃烈的汗臭味就撲鼻而來,我忍著想要吐的感覺,此時只想找個地方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