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平清洗過的被子還沒有幹。

現在自己所蓋的這套被子可是李彩霞的棉被。

昨天晚上這姑娘就趴在床頭將就了一夜。

雖說現在氣溫還沒有到零下,可是深秋的天氣,尤其是到了半夜之後,在太行山的深山中也會非常的寒冷。

“阿姨那邊有舊被子,我先用舊被子蓋著!”當林平想要把被子還給李彩霞的時候,李彩霞趕忙說阿姨已經給準備好了。

李彩霞自從昨天晚上之後,說話的時候一直不敢盯著林平的眼神。

一次兩次,林平並沒有察覺。

可是每一次跟自己說話李彩霞都躲躲閃閃,眼神不敢跟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接觸。

察覺到李彩霞有異樣之後,林平仔細回想,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眼前的小姑娘。

同時,兩個人之間也沒有發生什麼誤會。

況且,自己第一次跟她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李彩霞還敢雙目直視盯著自己看。

現在的她這是怎麼了?

不對,似乎自己少計算了一段時間。

自己喝斷片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腦子裡一點記憶都沒有。

而在自己喝斷片之前,李彩霞配合自己工作的時候,在跟自己眼神有接觸的時候可沒有這般的躲躲閃閃。

正是因為自己喝斷片之後,李彩霞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就說明,自己喝斷片兒失去記憶之後,一定跟李彩霞發生了什麼。

按理說自己喝醉酒,完全處於斷片兒記憶失控的狀態。

一般情況下,都是呼呼大睡像死狗一樣,又或者是像死豬一樣。

不應該有什麼過分的舉動才對。

不過,酒後失態也不是不可能!

“你等一下,我有話要問你!”林平拉住了李彩霞的胳膊,並且反手把門給關上。

如果安然或者沐言菲這類的女孩,即便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林平即便跟對方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如果對方不主動提及,林平也會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眼前的李彩霞卻不同。

這個女孩兒的人生太過於悽慘,內心一定會有一些自卑。

就算自己對她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恐怕再大的委屈,李彩霞也會憋在心裡。

如果此時換成沐言菲的話,沐言菲會恨不得指著自己的鼻子大罵,大罵自己不負責任。

正是人與人之間的巨大差距,所以林平必須問個清楚明白。

自己不能讓這個小女孩兒承受不應該承受的委屈。

假設,自己真的喝酒斷片兒失去記憶之下做了不應該做的事。

這個時候,會出現兩種情況。

一種情況是把人給欺負了!

另外一種情況是,只是騷擾並沒有形成事實。

如果沒有形成事實的話,林平大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