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和楚言他,你倆……真,真在一起了?”

林一鳴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

只有當親口聽到林思韻的回答他可能才會相信吧。

“嗯!”

“姐,你這是瞎啊……他!”

看著自己老姐那抹幸福與嬌羞的表情,林一鳴一時無語,他此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上次這麼無語的時候,還是在上次。

“造孽啊……”

小小年紀。

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了心痛的感覺。

看著楚言時的那眼神。

就突然很想刀了他,來個極限一換一。

就跟老父親看拱自己家水靈靈白菜的豬一樣。

“你給我出來!”

半晌,思考良久的他,很男人的拉起楚言的衣袖就往外走。

“一鳴……”

“沒事。”

楚言安撫了一下林思韻,表示沒事。

林一鳴的心情他多少也能知道一些。

有些話,其實還是要當面說清楚點比較好。

屋外,陽臺。

有些破舊,但幾盤綠栽春意盎然。

“楚言,我還真沒想到啊,你是個狠人啊!”

林一鳴沉默了片刻後表情憤憤的道。

他曾把楚言當朋友,當同學。

少年的心中感覺是自己受到了楚言莫大的欺騙。

楚言感覺他這句話不太對,他並非狠人,而是狼人。

比狠人多了一點。

“說吧,你和我姐,你倆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林一鳴和他一起趴在欄杆上眺望著遠方的華燈初上。

“來根華子吧。”

楚言從褲袋裡掏出一盒香菸。

“也沒多久,你還記得上次我送思韻回家那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