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者聯盟一直緊隨著壞男孩,它們佔領阿拉蘇薩後,又繼續挺進了大象平原東部。

這是一塊富饒的地盤,由莫瓦斯兄弟打下,如今保衛者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接手,整個聯盟計程車氣越發高昂,每頭獅子都有著開疆擴土的野心。

暗鬃靜靜站在高坡上,任憑微風吹起烏黑的鬃毛,蒼白的眼神中帶著沉穩與內斂的傲氣,經過幾次大戰之後,它變得越發有獅王風範。

流浪的歲月中它承擔了太大壓力,聯盟到底該何去何從,這是所有聯盟老大都要面對的問題,它帶著行軍者離開克魯格是否正確,如今終於在薩比森找到了答案。

它會像它的父輩一樣,用血與火鑄造鐵王座,登頂高峰,這是超級聯盟獅王該有的進取心。

也許……甚至有一天它能帶著保衛者衝出薩比森,征戰克魯格,與更強大的獅子王朝對抗。

大象平原的壯闊徹底激起了這頭獅王的豪情,它命令聯盟兄弟開始掃蕩這片區域,務必消滅壞男孩。

疤鼻作為聯盟的先鋒者,總是衝在最前,對於這次追擊它的熱情也最高。

它率先在漫野勒提河邊發現了敵人的氣味。

保衛者們於是在東岸河邊周圍搜尋。

它們順著氣味不斷朝上游找去,但很可惜,氣味不久就中斷了,因為又下起了雨。

這一次雨水沒有成為它們的助力,反而拖慢了進攻的步伐。

暗鬃望著翻騰的河水,知道壞男孩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渡河,想來應該還在東岸。

保衛者聯盟繼續在大象平原東部搜尋了幾天,但很遺憾就是找不到敵對的影子。

在某一天的傍晚,在河邊巡邏的疤鼻突然聽到了河對岸的吼聲。

很快他就看到兩頭獅子從遠處跑來,赫然是楊弘毅和撒旦。

楊弘毅帶著撒旦在河邊轉了一會,來到疤鼻的對面。

只見他甩了甩了頭,低吼幾聲,清了清嗓子,就開始唱了起來。

嗚嗚嗚的聲音如同魔音入耳,極具挑釁意味,連河裡的鱷魚都呆呆望著他。

而撒旦伴著歌聲,走到河邊,屁股對著疤鼻,一隻後腿抬起,撒起了尿來。

黃色的尿液組成一道優美拋物線映在疤鼻眼中,令它徹底炸毛,發出猛烈的咆哮聲,下意識就想衝過對岸幹掉對手。

“嘩啦!”

它腳下踩著的一塊土壤猛然鬆動,沙土墜落,令它前半身差一點就掉入河中。

對面楊弘毅和撒旦的挑釁仍在繼續,疤鼻暴躁地在河邊來回踱步,不時回吼一聲。

很快保衛者聯盟的其他獅子就被驚動了,它們從遠處而來,見到了河對岸的敵人。

暗鬃走到河邊,低頭瞧了眼洶湧的河水,又抬頭望向楊弘毅。

楊弘毅也停止了吼叫,目光和暗鬃交匯。

雙方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天無二日,土無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