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羅恩倒是睡得很踏實,不過萊納德就有點慘了。

早餐羅恩見到他的時候,萊納德眼眶深陷,眼袋大得幾乎快耷拉到臉上,一幅死掉的樣子。

“早,萊納德,你看起來好像很疲憊?昨天你不會和佩妮玩了一個玩上吧?你是不是吃藥了?”羅恩好奇道。

羅恩根據以往萊納德入住這邊公寓時,對面臥室的響動聲音可以推斷,萊納德一般為十到十五分鐘,每夜最多折騰兩次。

一晚上,除非吃藥,否則根本不可能。

“還不是你親愛的弟弟謝爾頓!”萊納德看起來怨氣很大,就像一個剛剛抓到丈夫出軌的怨婦一般:“昨天晚上他自己醒了,然後偷偷溜進兒童樂園的海洋球區,你知道我廢了多大勁才把他抓出來的嗎?”

“我倒是很好奇他是怎麼混進兒童樂園裡的。”羅恩咬了一口三明治,感興趣地問道。

“那家兒童樂園的後門裝了個五針腳制動系統,和單迴路的報警器,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可難不住謝爾頓,或者說任何一個訓練有素的物理學家都可以搞得定。”

“好吧,原來學物理學還有這個用處,或許你可以開節實用物理的課,我讓我的手下們都來學學。”羅恩兩口吃完三明治。

“不過他大半夜去兒童樂園的海洋球區幹什麼?”

“你不如自己問他。”萊納德隨手也給自己做了個三明治,倒了杯咖啡坐在羅恩旁邊,而謝爾頓剛剛從臥室走出來。

精神亢奮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三天沒睡覺的人。

“我打算利用比彈球更大的球來建立個碳原子模型,可是我讓萊納德幫我把質子中子整理出來的時候他卻什麼都不幹,還粗暴地把我拉出來!”

謝爾頓憤憤不平地指責道。

“你應該慶幸他當時手裡沒有拿把槍,不然我保證他決對會對著你開槍,直到把子彈全打空為止。”羅恩嘆了口氣:“下次我給你根繩子,你可以先把他捆好丟在床上,這樣他就不會亂跑了。”

萊納德贊同地點點頭。

“嘿!羅恩,我還沒說你,你昨天是不是撞我頭了?我感覺現在腦袋後面還在疼,我一定要告媽媽說!”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羅恩否認三連:“說這種話是要有證據的,你有嗎?上帝作證,你是因為太久不睡覺自己暈倒的。”

“是嗎?”謝爾頓也有點懷疑了。

實際上,關於羅恩打暈他這一點他並沒有任何記憶,因為他當時在全神貫注思考科學問題。

“當然,”羅恩迅速轉移話題:“今天你有什麼安排?繼續思考你的物理學難題?”

羅恩當然不是怕他告媽媽這種小手段,這際上,這一招自從羅恩上初中開始自己掙錢以後就對他失去約束力了,他只是不想讓瑪麗為兄弟不合而傷心。

有一個謝爾頓這樣的兒子,就足夠那位善良的女士頭疼得了。

“我想本天才已經找到答案了。”

“咳咳!什麼?!”萊納德差點被一口咖啡給嗆死:“你已經解決石墨烯的那個難題了嗎?!你可以憑這個去試著角逐一下諾貝爾獎!”

“不,那個問題還在卡殼中。”謝爾頓擺擺手:“不過我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