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幫我去解決那個女人嗎?我可不想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在電視節目上討論我的大小。”錢寧先生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起先以為自己躲進牢裡,又把卡洛琳交給羅恩保護,那些被騙的資本家們就會拿他毫無辦法,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資本家之所以是資本家,是因為他們比普通人更沒下限得多,居然能想出來如此盤外招,也是絕了。

“不可能,錢寧先生,那個女人再可惡,也不過是個誹謗罪,不至於把她灌上水泥沉進大海里,過了,真的有點過了。”羅恩擺擺手。

“不,我是說你可不可以讓她不要出現在電臺上亂說話,卡洛琳的性格,應該會很難接受。”

“相信我,她現在已經不是你以為中,那個溫室裡的小公主了,”羅恩向門外不停對他比劃的卡洛琳揮揮手,重新把胳膊支到桌子上。

“錢寧先生,這件事件也許就能向你證明這一點,在事情到最無可救藥的地步前,我不會插手,我相信卡洛琳一定會想盡辦法來幫你辯護的,就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等著看最好的結果,怎樣?”

錢寧愕然,想了一下終於表示同意。

而羅恩也在問過姐妹兩個要不要一起回城,得到否定的回答後,一個人開車回到洛杉磯。

上次關店風波羅恩已經和卡洛琳和解,但錢寧先生的事情又讓她沒辦法面對羅恩,總不能在回去的路上和羅恩討論爸爸的尺寸大小吧?

那也太詭異了。

而羅恩回到家,還要面對他那把心理醫生都逼瘋的可愛“弟弟”,也不知道他的瘋病好些了沒有?

然而事實讓他失望了。

公寓裡,塑膠彈珠被扔了一地,萊納德一個揉著屁股,另一個託著自己胳膊,顯然已經摔過一次了,謝爾頓頂著一個鳥窩頭,髒兮兮地縮在櫈子上。

最關鍵的是,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這說明他已經足足三天沒有睡過覺,更沒有洗過澡。

羅恩掩著鼻子:“嗨,萊納德,我不是已經把謝爾頓的監護權交給你了嗎?難道你就不能把他丟進湖裡涮一下嗎?或者找家寵物醫院給他洗個澡。”

“你以為我沒試過這麼做嗎?他力氣可比我大多了,而且還會咬人!”萊納德挪動到沙發上抱怨道。

“好吧,你應該早點告訴我,這樣我回來的路上就可以買個足夠大的籠子,然後可以隔著籠子用水管幫他衝先一下。”

羅恩走到謝爾頓面前,謝爾頓恍若未見,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塑膠珠子,一幅完全還活在自己世界中的樣子。

“謝爾頓,你在做什麼?”

羅恩本不期待謝爾頓回應的,沒想到他居然開口說話了:“做這三天一直在做的事情,想弄明白為什麼電子在穿過石墨烯時,會表現得像是沒有質量一樣。”

“就用這些彈珠就可以了?”羅恩對此表示懷疑。

“我總得找些比豆子大點兒的東西!”

“謝爾頓,你上次睡學是什麼時候?”羅恩試著學著自己媽媽瑪麗的樣子,溫和地說道,他現在更加體會到老喬治和瑪麗兩個人,把他們四個孩子拉扯大到底有多不容易。

“大概兩三天前?這不重要,我不需要睡眠,我只想要答案,”謝爾頓神神叨叨地在地上擺弄著彈珠:“我要找出在這個充滿不平衡方程的沼澤中,是什麼阻礙了真理的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