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外大道上,許明與張虓嘻嘻哈哈的帶著人馬返回大營。

豈料,才走到半路,便有一騎自洛陽城方向飛奔而來,至大軍前翻身下馬。

“二位將軍,不好了!殿下入宮後,皇城全面戒嚴!”

原本輕鬆無比的二人一聽,自是大驚,心中都暗自猜到了些東西,但結果未知,二人也不敢盲目而定。

“老張,殿下不會出事吧?”許明扭頭朝張虓問道。

張虓撫著下巴道:“無故詔入宮中,現又皇城戒嚴,能有什麼好事?”

“不,不行,我們不能袖手旁觀!弟兄們,殿下平日待我等不薄,如今殿下有難了!弟兄們可敢隨我入皇城,將殿下救出?!”

許明自然聽出張虓話中含義,張虓話音剛落,許明便斬釘截鐵做出決定。隨即策馬朝身後士卒高呼,打算直接率領士卒攻打皇城。

由於司馬瑋平日待營中將士不薄,營中將士聞得司馬瑋有難,自是不能袖手旁觀,當即手袖一甩,高呼攻打皇城。

“許將軍說的對,殿下平日待我等不薄,今日殿下有難,我等怎能袖手旁觀?!”

“別說是攻打皇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老子也願意!”

“算我一個!”

“許將軍,你就說怎麼幹吧!我們聽你的!”

“……”

“好!都是有情有義的漢子,弟兄們,我們走!”

“站住!都給我停下!”

正當許明要帶領將士進發時,身後卻傳來了張虓的呵斥。

“大家聽我說!皇城裡的禁衛軍不下五千,且兵精糧足,城厚牆高!僅憑我們這點人馬,是不可能救出殿下的!”

“張虓!你他孃的什麼意思?!我們只是去要人,誰說要攻打皇城?!”許明聞言,當即大喝起來。

“許明,你好好想想,私自帶兵前往皇宮,就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難道你要帶這些兄弟去送死嗎?!你別忘了,這些兄弟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你現在帶著兄弟們去了,那兄弟們的一家老小怎麼辦?!”

張虓這麼一說,原本躍躍欲試的眾人,漸漸消停下來。

“那你的意思是就看著殿下被殺?!張虓,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救的你,又是誰使你這個前朝的破落侯爺,變成如今將軍!”許明怒目圓睜,看著張虓喝道。

“兄弟們,我們走!”許明怒斥完張虓,朝眾人喊道。

然而,經過張虓的“思想教育”先前踴躍無比的眾人,此刻都遲疑起來。僅有百餘騎義無反顧的走到許明一邊。

許明見眾人如此,心中怒火更盛,將頭盔朝地上一拋,取出腰間小刀,割下長髮擲在地上道:“昔日之情,猶如此發!我們走!”

說罷,不待張虓阻攔,許明便帶著百餘人,策馬飛奔而去。

看著眾人遠去的背影,張虓顯得異常無奈,只得帶著剩下的人馬回營。

…………

洛陽皇城,此時已全面戒嚴,通往城內的大門已盡數關閉。每道城門上,都有大批全副武裝的禁軍嚴陣以待!城牆上,擺滿了滾石擂木,弓箭手也已經箭在弦上,只聽一聲令下便萬箭齊發。

許明帶著百餘騎,一連飛奔二十里,趕到皇城下。

城門上值守的將領正是雷煥,雷煥見許明率眾而來,當即拔劍大喝:“皇城已戒嚴,來者速速止步,不然放箭射殺!”

許明聞言勒住韁繩,朝城樓上的雷煥拱手道:“雷將軍,在下並無冒犯之意,在下只是來尋楚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