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寺廟給我圍起來!”

白馬寺外,聚集大批晉軍,將白馬寺圍的水洩不通。

寺中的香客見此,頓時一鬨而散,守在門口的小和尚,也連忙向內通報。不一會,普惠便帶著種弟子聞訊趕來。

“寺內無關緊要的快滾!”

“快滾!快滾!”

晉軍正在寺內凶神惡煞的驅逐著香客。

“阿彌陀佛,施主如此興師動眾,是有何事?”普惠身著袈裟,手持佛珠,朝為首的將領行禮。

“哼!有何事?我們懷疑這寺內藏著朝廷欽犯!我們要進去搜!”

為首將領見普惠白髮蒼蒼,自然不放在眼中,雙眉一橫厲聲喝道。

“你...”

站在普惠身後的的武僧見此,正欲發怒,卻被普惠伸手攔住。

“阿彌陀佛,施主戾氣太重,還望施主莫要動了嗔念!白馬寺乃佛門淨地,怎可隨意刀兵搜查?”普惠再做一禮道。

“少給我什麼阿什麼佛的,老子管你什麼淨地佛門?!死老頭,我勸你速速把人交出來,不然到時候,我手中的刀,可就要拿你們的關頭開光了!”

“啪!”

將領話音剛落,便被人一腳踹翻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啊呦,是誰敢踹本大.....楚,楚王殿下?見過楚王殿下”

那將領起身,正欲破口大罵,抬頭一看,只見司馬瑋帶著一眾將領正立在自己身後,連忙彎腰行禮。

“啪!”又是一腳,那將領再次被踹翻在地,不過與剛剛不同的是,這一次是四腳朝天!還不待將領起身,司馬瑋便上前提著其衣領,指著“大雄寶殿”的牌匾道:“你是眼瞎了,還是不識字?!嗯!?”

“不敢,不敢!小的識字,小的識字!”

“還不快向普惠大師賠禮?!”

“是是是,小的這就向普惠大師賠禮!”

說罷,將領連連朝普惠一眾僧人鞠躬道歉。

“阿彌陀佛,浪子回頭金不換,施主不必太過自責!”普惠見此雙手合十道。

那將領連聲拜謝,隨後灰溜溜的躲到一旁。

“普惠大師!本王聽聞貴寺內有朝廷欽犯,特此帶兵前來捉拿,還望大師能夠行個方便。”司馬瑋上前笑道。

“阿彌陀佛,本寺乃佛門境地,老衲平日只在寺內傳誦經文,倡導人心向善。並不知曉寺內的人是否是朝廷欽犯,還請殿下高抬貴手,莫要打擾了這一方淨土!”

普惠大師上前一步,也朝司馬瑋行了一禮,雙眼緊閉不緊不慢的說道。

司馬瑋聞言笑道:“方丈說的不錯,不過這所謂的佛門淨地,也是在我朝的疆土之上……”

“阿彌陀佛,殿下此言差矣!佛法言四大皆空,世間的一切如夢幻泡影,如電亦如露!還望殿下能夠知曉。”

司馬瑋聽了,頓時仰頭大笑起來,隨後上前附在普惠耳邊道:“四大皆空又如何?方丈,我希望你明白,這白馬寺是淨地還是血地,可是本王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