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的照耀下,高大的蒼松林內樹影搖曳,陣陣春風吹過,吹的高木搖動不止。不斷傳來悅耳的搖曳聲,令人破頗感一股靜謐。

“嘭!嘭!嘭!”

偏偏遠處林中不斷傳來的打鬥之聲,硬是將林中原本的聲音打破。

幾道身影在林中來回穿梭,身形不斷遊走在腰高的灌木從中,落葉松毛上留下一個個腳印。

“看招!”

“碰!”

關壽亭突然殺出,二人四掌相對,巨大內力的碰撞,猶如使得兩人都向後踉蹌

“姑娘,你沒事吧?”

關壽亭退到“冰山美人”身旁,看著女子腰間的殷紅,神情顯得有些急切。

女子額頭佈滿薄汗,秀眉緊皺,但還是搖頭否定。

話音剛落,數名黑衣人再次從四面八方圍來,關壽亭與女子都不由神色緊張幾分,關壽亭握緊雙拳,而那女子也不斷施力,將手中三尺長劍握緊幾分。

“嗖!”

“砰!”

當先那人正欲上前,一到強光突然映入眼中,一聲巨響傳入眾人耳中,激起千般塵土。眾人再看去,只見一隻長戟入土三分,那戟非同尋常,戟身俱顯金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金光耀眼。再看那戟尖,更是令人出奇,一般的戟出大戟端外,還有一枝小叉戟,可這戟明顯不同。除去那戟尖外,居然還有四隻小戟,那小戟戟端俱向大戟靠攏,好似五爪歸一般,散發著一陣寒氣。

女子看到這五爪金戟後,面色比之前更加慘白幾分,好似如臨大敵般。

片刻間,一道身影便從遠處林中奔來,眨眼的功夫便已至戟前。數名黑衣人見了那人,俱都一拱手同聲道:“見過三公子!”

關壽亭定睛看去,只見立在眼前的乃是弱冠之年的男子,男子身形較瘦,一襲青衣,身長七尺有餘。比自己還要高上幾尺,若不是眼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倒算得是個謙謙君子!

“水閣閣主,我們又見面了!怎麼,上次的傷,還未好嗎?”

男子露出一抹邪笑,略帶戲謔的朝關壽亭身旁的女子投來目光。

關壽亭聞言,眉頭一皺。那女子卻提了長劍,向前一步道:“南宮傲,這是冥王殿與南宮耀陽的事!與他無關,不要傷及無辜!”

“傷及無辜?既然他多管閒事,怎會與他無關?不過,即使他不多管閒事,我義父一樣不會放過他!”

“你......”

“嗖!”“嘭!”“呯!”

“小心!”

南宮傲話音剛落,不待女子答話,手中長戟直接揮出,朝女子橫空擊來。金戟破空襲來,女子自然不敢力擋,閃身躲過。

豈料,才剛躲過金戟,南宮傲便已至身前。關壽亭看到南宮傲起手,便要上前幫忙。可南宮傲的速度,實在是令人始料未及!

女子雖反應極快,運起內力抵擋。奈何有傷在身,根本無法使出十成功力,整個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橫飛而出。好在關壽亭已經有了準備,飛身上前一把將其接住。

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南宮傲怎會輕易放過如此大好機會?

幾乎是在關壽亭接住女子的一瞬間,南宮傲運起內力,直接朝女子後背掌擊而來。關壽亭大吃一驚,抱住女子猛然身形一轉,那掌準確無誤,正中關壽亭後背。

深厚的掌力擊在後背,關壽亭只覺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一口腥甜從丹田湧起,直衝喉嚨間。好似大堤中的巨流,要破關而出般。

“噗!”

關壽亭再也耐不住,鮮血從口中噴出……

噴出的鮮血,如雨點般落到女子的束腰藍色長裙上,在女子的長裙上如朵朵梅花盛開。

二人四目相對,女子吃驚無比的雙眼圓瞪,之前眼中的冰封千里,摻雜了一絲異樣的情愫,好似照入一抹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