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之下,劫後餘生的感覺,令伍康長舒了口氣。

“誰?!”

看著入木三分的長棍,南宮虎不由一驚,先前在一旁若無其事,吃著雞腿的南宮濤也停止了進食。

“阿彌陀佛!貧僧法空!”

眾人的目光被林蔭盡頭走出的身影所吸引,但見這和尚已至中年,頭頂六道戒疤,身著白布麻衣,身後負著木製斗笠,許是吃齋唸佛,眉宇間的金剛怒目,居然還透著一股和善之氣。

伍康細細端詳著眼前的大和尚,不由覺得有些面熟,但又一時想不起,到底在何處見過。

“和尚,此事最好莫要插手,速速離去,我今日不想多殺人!”南宮虎雙眼稍眯,出聲警告。

“阿彌陀佛,今日貧僧若是離去,讓小施主遭了施主的毒手,那貧僧豈不也成了幫兇?施主身上戾氣太重,這對施主來說,可不是好事!”

“真是闊噪!”

“嗖!”

“呯!”

法空話音剛落,南宮虎暴喝一聲,手中金針直奔法空襲去。法空不敢怠慢,閃身躲過。那金針從發空衣襟擦過,頓時在白布麻衣上留下一道口子。

法空躲過金針後,沒有絲毫遲疑,邁步便朝一旁樹幹而去。南宮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再次擲出一枚金針,試圖阻止法空拿棍。

一直立在一旁的南宮濤,此時也不再淡定,身形一閃便朝法空奔來。與此同時,伍康也沒閒著,在南宮虎還欲射出第三枚金針之時,持劍朝其刺去。

劍光閃耀,劍風寒人。

南宮虎只得舍了法空,閃身躲過伍康長劍。伍康沒有給其喘息的機會,一轉身手中長劍抖動,凌空連刺三劍,三陣劍風襲去。南宮虎也絕非等閒之輩,身子在空中一轉,身形退到數丈之外。

再說法空,南宮濤拔步來攔,卻讓法空搶先一步,將那長棍從樹幹中拔出。在拔出長棍的同時,法空一式橫掃十方,棍風迎面而來,南宮濤頓時被逼退。

“嘭!”

“什麼?!”

豈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宮濤身形剛剛立穩,樹幹直接倒壓下來。

巨樹倒地,灰塵四溢。

法空顧不得身後的南宮濤,拔腿便直奔南宮虎而去。伍康先前搶佔先機,雖打了南宮虎一個措手不及,但卻未能傷得南宮虎半分。

南宮虎很快便反應過來,三招兩式後再次佔據上風。

南宮虎本是勝券在握,奈何半路殺出個法空,此時可謂是惱怒無比,招招奔著伍康要害而去。

伍康抵擋兩三下後,便開始險象環生,好幾次堪堪躲過,身上掛彩數處。

“拿命來!”

南宮虎大喝一聲,凌空而起,五指曲握成,指縫中的金針鋒芒畢露,直刺伍康百合穴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