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院內粗大的樹,被打的直搖晃,剛剛長出剛在春風下,在樹枝上發出的嫩芽,被一拳接著一拳,震顫著從樹上墜落,跌落在地板上。

樹下的少年赤裸著上身,一身腱子肉彰顯著少年的健壯與精煉。

“伍康,伍康……”

“滾!”

張丹參連續喊了幾聲,但少年只是停下手上動作,惡狠狠的頭也不回的吐出一字。

門口,張丹參身旁正立著一名手提禮品的小廝。小廝與張丹參對視一眼,臉色難看無比。

“先回吧!”

張丹參見伍康如此,沒好氣的朝小廝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張公子,這……”

小廝提了提手中禮品,不知該如何處理。

“拿回去!”

張丹參豪不遲疑,拉著小廝的胳膊,便出門而去。

三天來,每天都要來上十幾次,沒有人能數清,這是第幾次了。

“啊!”

待二人出門去,院內的伍康怒喝一聲,手上的力道越發加大,那樹幹被擊的劇烈搖晃,細枝更是搖搖欲墜。

門外,拎著禮品的小廝一再懇求,但張丹參卻是毫不留情,讓小廝快些離去。無奈之下,那小廝只能拎著禮品,灰溜溜的離開。

看著小廝離去,張丹參頗有些煩躁。返回院中,李長風等人也正坐在院內,院內靜的詭異。只有後院傳來一聲又一聲清脆響亮的打擊聲,在院內迴盪。

“孃的!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狗皇帝辦的到底叫什麼事?”

後院傳來的聲音,激起了項飛胸中怒火,一排桌案,直接破口大罵。

“天不遂人願吶……”

作為伍康的師父,李長風也得嘆息一聲,卻沒有多言。

太陽下山,天暗了……

在後院擊打了一日樹幹的伍康,也終於累的癱倒在地,看著空中的彎彎明月,不知何時昏睡過去。

不久之後,張丹參與項飛二人,便走入後院,看著伍康昏睡過去的伍康,張丹參取出小瓷瓶,將藥粉撒在伍康血肉模糊的手關節處。

隨後,二人合力將伍康抬到屋內。

翌日一早,院內的響聲將張丹參從睡夢中吵醒,張丹參第一反應就是抬頭看看,對頭的伍康還在不在。

抬頭一看見人還躺著,張丹參頓時鬆了口氣。躡手躡腳的穿了衣服後,便悄悄將門開啟。只見少女正手持砍刀,在磨刀石上不斷劃過。

“小研,你這是在做什麼?”

正在磨刀的少女聞聲,扭過頭笑了笑道:“研製藥粉的草藥用完了,我正打算上山採些呢!”

張丹參聞言點點頭道:“我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行,伍康這幾日受的打擊太大,你還是多陪陪他吧。”

少女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露出一絲微笑。

“你放心吧,這小子我瞭解他,他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人!再說有老前輩他們在,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反倒是你,最近京城周圍都不太平。我怎好放心讓你獨自往山上去呢?你待我準備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蕭研不由笑了笑,點點頭答應下來,張丹參則回屋做準備。

待一切準備就緒後,二人便一起出發,往城外而去。二人一路上有說有笑,殊不知,自走出小巷那一刻,二人的行蹤便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