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身上的綢緞被搶走後,眾人全力追查三日,卻依舊找不到任何線索。

距離武林會盟召開,僅剩三日的時間。眾人不得不飛鴿傳書,將情況給司馬遹送去。

司馬遹很快便返信給眾人,讓眾人暫時將案子放下,專心準備比武。

眾人收到信後,也只得按司馬遹所說,將手上的案子放下,專心準備武林會盟的到來。

春風拂欄,初晨微照。

伍康早早便已起床,在院中開始習武。半月下來,雖是邊練邊歇,但伍康之前打下了結實的基礎,又由李長風與老乞丐親手所教,習武的速度也是事半功倍,進步迅速無比。

但讓伍康唯一不解的就是,自己每次向李長風詢問關於內力的事,李長風總是避而不談。無奈之下,伍康只能自己搗鼓。但令伍康更頭疼的是,每次自己按照《陽明拳法》的心法去練時,總是感覺不到體內的任何變化。

如此三番五次,伍康也只得無奈放棄了修煉內功功法,轉而專精於拳腳功夫。

日升日落,溫起溫落。

一日很快便已過去,伍康一日下來,除了吃飯的功夫,一刻也沒有浪費,全花在習武之上。小院乾涸的地面上,落滿了伍康身上滴落的苦汗。

滿頭大汗的伍康練至太陽下山,方才收功歇息。

“臭小子,拿上面巾擦擦汗,到後院洗個澡去,馬上吃飯了!臭烘烘的!”

伍康接住李長風丟過來的面巾,便朝打水處去。正在此時,院門卻被人推開,伍康回頭一看,來人乃是司馬略。

“二哥!”

只見司馬略右手提兩壺酒,左手拎著一面帶微笑立在門口,伍康喊了一聲,司馬略點點頭,提著酒踏入院內。

“二哥,今日是有什麼事嗎?”

伍康來到堂內,將手中面巾掛在一旁,與司馬略對坐在桌前。

司馬略聞言,臉上露出笑容道:“怎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喝上幾杯?”

堂內眾人大笑起來。

酒水過三巡,飯菜過五味。一轉眼,細彎的明月便已當空而起。

除了李長風與關壽亭不飲酒外,在場眾人皆已喝的微醺,司馬略帶來的兩罈好酒已盡。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司馬略豪放無比,將自己飲的玎玲大醉。

“嗝~好,好,好!兄弟,今日飲的痛快!天,天色已晚,為,為兄要,要告辭了!”

杯盤狼藉,司馬略搖搖晃晃的起身,連聲叫喊便要告辭。

其餘幾人雖已微醺,但尚還清醒,見司馬略要告辭,眾人爭相起身相送。但出人反常的是,司馬略將眾人都招呼著坐下,指明瞭要伍康相送!

伍康尚還清醒,自然不會拒絕,起身便扶著司馬略出門。司馬略的馬車就在門外,雖不讓眾人相送,但眾人自然不能失了禮節,便一同跟在其後,相送出門。

來到門口司馬略忽然停下,轉身一把將伍康摟住。隨後緩緩附在其耳間,不知說了句什麼,伍康突然翻臉,一把便將司馬略推倒在地。

眾人都還未反應過來,伍康直接跳上前去,舉起拳頭便朝司馬略砸去。司馬略自小養尊處優,雖也習過武,但在伍康面前,完全就是花拳繡腿而已。

待眾人反應過來,將二人拉開時,司馬略已經捱了伍康兩三拳,被伍康打的鼻青臉腫。

“伍康,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