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高照,一波波熱浪在股股春風下,消逝的無影無蹤。

國師府,師徒二人過刀道、越銅爐,在南宮傲的帶領下,來到內院,終於踏足大堂。

大堂高數丈,門窗前雕龍畫鳳,迎院門三戶齊開,可謂雄偉無比。

堂外內院兩旁,各立著九人共十八人。這十八人著裝一樣,但身後的兵器卻是各異不同。

放眼朝堂內看去,只見高堂之上坐著一名鬢髮皆白,但雙眼卻炯炯有神,整個人容光煥發的老者。

而在堂中,則擺著六把椅子,左右各擺三把,左邊三把皆有人所坐。師徒二人看著堂內眾人,堂內眾人的目光也落到師徒二人身上。

那三人年紀與南宮傲不相上下,師徒二人一眼便看到了那日交手的南宮虎。

南宮虎依舊是一臉兇像,而坐在其身旁的兩人,一人生虎背熊腰,肥胖無比,臉上冒著油光;另一人則生的一雙精細的眼神,嘴卻比起常人來要大上許多。

“義父!人已經帶到了!”

南宮耀陽揮揮手,示意南宮傲到一旁坐下,隨即大笑著朝慕容邪拱手道:“哈哈哈,北俠之名,老夫已是久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南宮國師之名,老夫在北方也是略有耳聞,沒想到今日能親自見到,可算是老夫榮幸了!”

敞亮話誰不會說?

面對客客氣氣的南宮耀陽,慕容邪自然也按規矩來。相互寒暄幾句後,南宮耀陽便讓師徒二人坐下。

正在此時,慕容邪卻突然捂著肚子喊了起來。面對慕容邪的反應,在場眾人都略微感到驚訝。隨即,南宮耀陽朝南宮傲使了個眼神,南宮傲會意,起身便要帶著慕容邪前去方便。

“來來來,徒兒,幫我拿下包袱!”

慕容邪領走之前,將身上一直挎著的包袱推到劉曜手邊,劉曜有些懵神,但還是從其手中接過包袱。

見劉曜接過包袱,慕容邪便跟著南宮傲便往茅房走去。良久之後,慕容邪方才與南宮傲返回堂中。

慕容邪去了半刻,獨留自己徒兒與南宮耀陽三人坐在堂內。

堂內的五人,在這半刻鐘內都沒有說一句話。獨留在堂內的劉曜,聽了半刻的咀嚼聲,也出了半刻的冷汗,但渾身卻是燥熱無比。

“我回來了!”

當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堂內的窒息感,好似被一道春風吹走般,劉曜一扭頭,攢緊了的拳頭緩緩開啟,方才發現手掌已經溼了。

“哈哈哈,北俠方便完了?我這府中的茅房,可還符合北俠心意?”

“哈哈哈,國師說笑了!這次老夫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國師府不僅大堂雄偉,就是那茅廁之大,也是老夫從未見過的!”

寒暄幾句後,兩人不再廢話。開始談正經事,最終的結果,便是南宮耀陽讓南宮虎向劉曜道歉,並與師徒二人握手言和。

“好好好,還是國師懂禮!不過,道歉就不必了,畢竟不知者無罪。那夜老夫也不顧及臉皮,對小輩出了手,讓他二人握手言和即可。”

“北俠說的有道理!虎兒!”

“曜兒!”

劉曜與南宮虎二人先後起身,在兩人的示意下走到堂中,伸出手來握在一處。

“嗯?”

一股巨大的力氣,從南宮虎手掌上傳來,自己的手掌被捏的發疼。劉曜心中知道,南宮虎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但比力氣,劉曜可不會輕易認輸!

兩人不斷暗中加力,握在一處的手臂,不由的顫抖起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