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我們有三十萬之眾,我們訓練有素,我們裝備精良,我們戰無不勝。”

知道自己無路可退的炎天正只能硬著頭皮出聲振奮軍音。

“吼,吼,吼!”

“我們戰無不勝,戰無不勝。”

炎天正憑藉其多年在軍中積攢的威望,暫時將大炎重甲將士畏戰的心裡給壓了下去,使他們恢復至了平常狀態。

三十萬名身披重型盔甲,持精鐵重盾或者長戈的大炎精甲,所列之軍陣異常龐大巍峨。

位於其軍陣最前方的是由一萬五千名手持精鐵盾牌的大炎軍士組成的鋼鐵城牆,其後則是手持長戈的大炎戰士。

半盞茶功夫過後,兩萬九千多名雙眼冰冷,戰甲染血的虎賁重騎兵帶著鋪天蓋地的殺起出現在了大炎精甲的戰陣之前。

一場殺戮馬上又要一觸即發了。

白馬銀槍,面容尚有些稚嫩的黃天祥依舊縱馬于軍陣之前。

“你我兩家皆屬人族,現天族已然死絕,我們兩家沒必要爭個魚死網破吧?”

“現在罷兵言和可好?”

炎天正的狂傲是用於那些不如他的人的。

其在那些比他強橫的人面前時,他也會服軟謙虛。

就比如現在。

“呵!”

黃天祥冷冷一笑,而後以手中銀槍指著大地,道:“你看一看你的腳下?”

“嗯?”

炎天正滿臉困惑,但還是暼了一眼腳下。

他的腳下是堅實的大地,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你所在的地方是我大漢的國土。”

“自你們進入我大漢國土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只剩兩個選擇了,其一,頑抗到底,其二,跪地乞降。”

黃天祥昂著頭倨傲出聲。

“你們漢國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難道你們覺得我身後的三十萬精甲是泥捏的嗎?”

炎天正的面容陰沉無比,一雙暗紅色的眼睛更是幾欲要噴出火來。

“就是欺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