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那兩柄跟門板似的宣花板斧舞動如風,數十上百名天族重灌戰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生生的剁成了一攤血霧,他們麾下的戰馬都未能倖免。

猩紅的鮮血染紅了板斧的斧刃,讓巨靈神變得更加暴躁嗜血,他猶如一個殘暴的戰場暴君一般怒吼:“卑賤的鳥人們,過來受死!”

他的吼聲宛若巨雷,震的天族軍士耳朵發疼滲血。

“那是什麼怪物啊?”

天族重甲戰騎的衝鋒之勢生生的讓巨靈神一人給攔了下來,沒有任何天族軍士再敢靠近巨靈神了,生怕他們會成為接下來的斧下之鬼。

“眾將士,隨我殺光異族!”

事事不甘人下的黃天祥暴喝了一聲,然後縱馬持槍猶如一枚離弦之箭一般殺向了天族軍隊陣中。

三萬名虎賁重騎兵緊握手中已成猩紅的彎刀,跟隨於黃天祥的身後。

片刻過後,由虎賁重騎兵組成的鋼鐵洪流以席捲一切,碾壓一切的勢頭狠狠的衝入了天族軍隊的陣中。

“嘭,嘭,嘭!”

一瞬之間,數之不清的天族軍士被巨大的衝擊力撞的倒飛了出去,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虎賁鐵騎們此刻是神情淡漠而又平靜,他們將手中猩紅彎刀置入鞘中,而後抽出帶刺的重型骨朵。

這玩意才是破甲的大殺器。

然後天族軍士的苦難正式來臨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氣力遠超他們的虎賁重甲騎兵牟足了勁用重型骨朵狠砸他們。

結果嘛,就是天族軍士被砸的血肉模糊,墜馬而亡。

他們手中的騎槍在近距離廝殺中遠沒有骨朵順手。

種種不利因素之下,戰鬥從一開始對於天族軍士來說就是絕望的。

“鳥人,都該死!”

發了狂的巨靈神在敵軍陣中左突右殺,來往縱橫,周身伏屍數百具,斧刃之上一片猩紅。

此刻他就是戰場之上的絕對暴君。

沒有任何生靈是他的一合之敵。

剛才有一名天族統領前去挑戰他,結果被他一斧子剁成了馬賽克。

“怪物,給我死。”

化神境的永寧大都護加爾木此刻終於坐不住了,他知道要是再任由巨靈神這麼殺下去,不用半個時辰,天族軍士便會死個精光。

他手持一柄森寒長槍,其上沐浴著潔白熾烈的聖光,他的目標是巨靈神的後心。

槍尖處冷如寒兵,所掠之處,空氣為之爆裂嘶鳴。

“鳥人!”

戰鬥本能異常靈敏的巨靈神,緩緩轉過他那龐大至極的身軀,而後他做出了一個狂妄至極的舉動,他將自己的兩柄宣花板斧丟下,然後其輕蔑無比的朝著向他殺來的加爾木勾了勾小手指。

意思很明顯,就是對付你這個垃圾老子都不用武器的。

“該死,竟敢小瞧我。”

“我要你死。”

巨靈神那赤裸裸的輕蔑讓加爾木面色發黑扭曲,其手中的長槍也與一瞬之間爆發出了更強的聖光。

少頃,沐浴著聖光的長槍狠狠的扎向了毫不躲避的巨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