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鳥的那個剝奪視力的能力,讓江海打消了遊走消耗的主意,現在又出現了一堆不明生物阻撓江海,江海更不敢一個人留下了對抗三鳥了。

他果斷決定撤退,硬碰硬不是辦法。

開什麼玩笑,大鳥的拔頭術,小鳥的活人消失之術,這些都是秒殺手段,一旦江海被這些小怪牽制住,給了三鳥可乘之機,那時他就岌岌可危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正當江海想要逃跑的時候,第三種怪物出現了。

突然一群黑鴉一般的鳥兒不要命地飛向了江海,鳥群的反向衝擊阻擋了他的退路。

江海無奈,只能拿出憤恨和墨工坊去開闢一條血路,把面前攔路的鳥兒們通通剷除。

一錘下去不知多少鳥兒被砸飛、砸扁,憤恨在處理成堆成群的生物時很是方便,相比之下墨工坊的效率就要低很多了。

不知有多少逃亡鳥死在這江海的攻擊之下,然而就在這時,高鳥再度晃動手中的天平,江海心中肅然,再度反手砸向身後的絞刑架。

不過這次那根脆弱的架子並沒有出現,但是隨後江海瞳孔微縮,他只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抽出,感受到了那痛徹靈魂的傷痛。

這種感覺有些類似他當初在進入亞當的領域時,直面過的那股寒風。

‘靈魂傷害?!這是高鳥的審判嗎?’

他頓時明白了這是高鳥的攻擊手段——觸及靈魂的攻擊,估計又和高鳥的天平脫不了干係。

不過好在江海的靈魂抗性是四抗之中最高的一個,高達0.5——和裝備未損壞的荊棘王冠時一樣的抗性。

所以實際上高鳥的這一擊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但痛是真的痛。

在經過抗性減傷後,江海只受到了40點的傷害,又在經過葬儀的胸針10%的減傷後,他僅僅受到了36點傷害,相比江海高達500的生命值只是還不足十分之一。

但是在經過先前的絞刑架上吊、眼球鳥啄擊又經過逃亡鳥這一阻攔,江海的生命值還剩429點。

與此同時,那些撞到了江海、被江海打到一側的鳥兒們紛紛失去了生機,從天空之中墜落在地,顯然也是受到了高鳥的影響。

但是那些沒有碰到江海的鳥兒們卻完好無損,這下江海瞬間明白了問題所在。

問題就在這些逃命的鳥兒身上,隨後江海當即收走憤恨與墨工坊,被迫承受著鳥群的攻擊,仍然逆著鳥群逃亡的方向前進。

審判罪孽是高鳥的攻擊手段。

雖然高鳥的天平不再公正,但它仍能審判罪惡。

當某個攻擊者主動攻擊一個生靈一次,他身上的罪孽就會增加一分,而每被攻擊一次,他身上的罪孽就會轉移到攻擊他的人身上。

若是殺死某個生物,那麼該生物身上所有的罪孽都會轉移到殺人者身上。

高鳥的天平就會根據對方身上的罪孽對被審判者造成靈魂傷害,罪孽越多所造成的傷害越大。

而且審判過後罪孽並不會消失,而是會逐漸積累。罪孽就像是滾雪球那樣越積越多,審判的傷害也會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