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一手握住吊繩,另一隻手仍然試圖斬斷那根吊繩,高鳥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啷啷。(認命吧,接受屬於你的審判,只要你能從這個絞刑架下活下來,就說明你無罪。)”

但是顯然,江海是做不到的,沒人能夠斬斷自己的罪孽。

而這個時候小鳥又重新振作,撲閃著翅膀飛向江海,江海暗罵一聲,但卻被那根吊繩限制的死死的。

“啷啷。(沒人能斬斷那根象徵罪孽的繩索,除非你能斬斷自己的罪孽。)”

‘等等,繩索,繩索!’

就在這萬般危險之際,高鳥的自得反倒是點醒了江海,絞刑架可不止一根繩索。

江海收回墨工坊,拿出憤恨反手一錘,竟然把絞刑架打折斷了,隨後江海帶著脖子上的吊繩一同從樹枝上跌落,就這樣江海再次躲過了小鳥那張血盆大口。

在墜落途中江海再度取出墨工坊,將其插入樹幹,微微偏轉劍刃以此來減緩自己的墜勢,最後終於平穩著地。

‘高鳥好麻煩,我明明距離它這麼遠都能被攻擊到。’

江海快步後退,同三鳥拉開距離,眼下他已經討教了小鳥和高鳥的攻擊方式。

小鳥的攻擊方式很是單一,審判鳥的絞刑架有了破解之法,眼下只剩下大鳥沒有出手了。

只要對方沒有別的手段限制江海的行動,那麼江海自認能用獵魔將三鳥狙到懷疑鳥生。

很快,江海就如願以償了。

“···(高鳥,你的絞刑架沒用誒,看我的。)”

大鳥終於出手了,它晃動了晃動手中的永燃燈,隨後江海感到眼前一黑,彷彿他的視覺正在被逐漸剝奪,一切都在變得暗淡無光——

好在他獲得了殺人魔的能力“受縛的憤怒”,對負面狀態有抗性,不然他會片刻之間被奪走全部視力,看不見一草一木,只有一片漆黑。

趁著最後能看見的這段時間,江海立刻取出第一顆魔彈,塞入獵魔之中。

這枚神奇的子彈,能命中指定的任何目標。

江海透過獵魔上的搜尋法陣找到了一個巧妙的射擊點,瞄準了三鳥,而後扣動扳機。

因為“受縛的憤怒”會在負面狀態下增加攻擊力的緣故,這道黑炎的威力相較正常情況下明顯增強了很多。

魔彈自帶的魔力湧入了“傳輸”法陣,下一刻——

“砰——”

子彈從江海的槍口射出穿過““搜尋”“傳輸”“貫通”以及“加速”這四重法陣後消失不見,但緊跟其後又從某個地方再次出現,化作一道熾熱的黑焰同時貫穿了飛向江海的小鳥、高鳥和在它們身後的大鳥。

“···(好痛!)”

“啾!(疼死啦!)”

“啷啷。(啊呀!)”

三鳥一起發出了哀嚎,雖然江海聽不到大鳥的聲音但他仍能聽到小鳥和高鳥的慘叫,與此同時他也恢復了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