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男人是都死光了嗎?蕭衍正他再好,也不是你的。從前蘇許兩家的壓力都沒讓他妥協。現在的你,又能做什麼?”

蘇木柔狠了狠心,一針見血的話正好戳中許知憶的肺管子。

現在的你,又能做什麼!

她想要反駁,卻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是啊,她憑什麼......

“乖女兒,聽媽的話,帶著李偉給你的錢先走遠一點。國內的事情,媽會幫你的。”蘇木柔溫聲安撫道。

許知憶緩緩點了點頭,像是下定了決定道,“好,我走。”

“但是,你要留蕭衍正一命。”

“你還對他不死心?”蘇木柔有些生氣。

但下一刻,就聽許知憶冷冷道,“我要讓他跪在我的腳邊,當一條狗!”

她是誰?她可是驕傲的不可一世的許知憶!

就算現在吃了虧,她之後也肯定會捲土重來,讓蕭衍正後悔他曾經的決定。

蘇木柔欣慰一笑,“好,不愧是媽的好女兒。”

目送許知憶離開,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扭曲,化為濃濃的怨恨。

“李偉,我需要你幫我。”

李偉低下頭,恭敬道,“夫人請說。”

......

醫院的陪護病房內,蕭衍正看著手中的檢測報告,緊擰的眉心方才舒緩了一些。

安今晏給的那些香料,確實是只有助眠的作用。

“蕭總,安總他和少夫人從小認識,應該不會害她。”李牧大著膽子說著自己的猜測。

畢竟他是一個大夫,而且還願意耐心給少夫人和小少爺做菜,看著就是個熱心腸的。

蕭衍正淡淡應了一聲。

他擔心的,可不是安今晏會害覓兒。

而是想知道,是不是他這香料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能讓覓兒見到他就能緩解頭疼的症狀。

李牧有些不解,想了想問道,“蕭總,您現在是和少夫人鬧彆扭,應該多去陪陪她。女人嘛,哄一鬨,沒什麼大事的。”

這標準鋼鐵直男的回答,聽的蕭衍正有些心梗。

但下一刻,他就響起來了常伍的建議。

他是不是應該多在星覓面前晃悠,讓她看到他的誠心?

蕭衍正剛要起身往外走,卻又突然想起來蘇星覓那冰冷陌生的眼神。

躁動的心,霎時間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冷靜了下來。

星覓現在受不了刺激......

“都說烈女怕纏郎,蕭總,要不您委屈一點,厚著臉皮多去找找少夫人?”看蕭衍正這樣,李牧都跟著著急。

他明白自家總裁心中糾結。

但是,錯的人那畢竟是他啊。

難不成他還想要少夫人過來給他服個軟,然後倆人重歸與好?

按照少夫人的性情,還有現在的情況來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想都別想!

蕭衍正掀眸看了一眼李牧,黑沉沉的眸色,著實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