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一個看守所內。

蘇木柔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兒,聲音激動道,“知憶,你最近過得怎麼樣,臉還疼不疼?”

一想到影片裡女兒滿臉是血的樣子,她就心疼的紅了眼眶。

戴著口罩的許知憶冷冷一笑,“託您的福,暫時還死不了。”

這冰冷帶著譏諷的語調,聽的蘇木柔一時間心酸不已。

李偉聽不下去,眉頭緊皺,“大小姐,夫人現在是您唯一的親人。”

“我們母女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許知憶瞪了他一眼,卻沒敢再動手。

被打暈的事情,她現在仍有點心悸。

萬一她再次失去意識,誰知道這條狗會不會咬她一口?

李偉露在口罩外的一雙眼泛著點點冷光,沒作聲。

“阿偉,你別跟知憶一般計較。都是我把她給寵壞了。”蘇木柔淺笑說道。

嘴上雖然說著寵壞了,可她看向許知憶的眼中,卻仍舊沒有半點責怪。

只是相比較她的滿眼慈愛,許知憶的眼神,要陌生冰冷的多。

“說吧,找我過來到底什麼事。”不想看到她的臉,許知憶不耐煩的問道。

如果不是李偉脅迫,她才不會願意再來見蘇木柔。

她是她媽沒錯,從前寵她,溺愛她。但是,她也同樣因為毀了本該屬於蘇星覓的東西,讓她失去了她這一生的摯愛。

以及,後半生的榮華富貴。

和這些比起來,她寧願自己從來就沒有蘇木柔這個媽!

要是沒有她,就算是沒有蕭衍正,她依舊是許家的大小姐,站在金字塔的最頂端。

怎麼可能淪落到現在要看一條狗臉色的地步?

蘇木柔對上滿眼怨恨的許知憶,放柔了聲音道,“乖女兒,媽確實是有事情要問你。”

“打電話不行嗎?非要我過來走這麼一趟?”許知憶冷冷反駁。

她看著與以往光鮮亮麗完全不同的蘇木柔,眼中多了厭惡。

——打電話不行嗎?

這話聽的蘇木柔心頭一梗。

她當然知道打電話更方便一點。

可是,她也想見見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的女兒。

哪怕她額外給知憶留了一筆錢,可現在這個風口浪尖,她也沒辦法回到從前高消費的生活。

許知憶滿臉不耐煩的看著蘇木柔,急切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先走了。”

她還得去國外找個地方把臉給換了。要不然,往後頂著這張臉還怎麼在國內生活?

都是蘇星覓,都是那個賤人!

她搶走了她蘇許兩家繼承人的身份,還把蕭衍正給搶了回去。

等她回來之後,一定要殺了她!

蘇木柔急了,趕緊開口道,“你爸他,到底是怎麼從家裡離開,出現在集團的?”

這些天她百思不得其解。

驕傲如蘇木柔,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