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一起吃過早餐,蘇星覓去蕭氏上班,蕭衍正則繼續留在醫院。

今天是洵洵這一個週期化療的最後一天,危險性比較大,所以,蕭衍正留在醫院看著才放心。

蘇星覓到了公司,一切倒是風平浪靜的很,夏心夢除了問她一起工作上的事情和交待她一些工作之外,完全沒有為難她。

下了班,蘇星覓又忙了一會兒,然後去醫院。

不過,到醫院後,發現夏心夢居然也在。

但這次,夏心夢倒是格外端莊大方,也不知道跟蕭衍正和孩子說了什麼,看到她來之後,滿臉苦澀與不捨地對她道,“星覓,我知道,不管哪一方面,我都比不上你,衍正把洵洵交給你來照顧,是對的,以後,我只求你能善待洵洵,只要洵洵能好好的,哪怕讓我永遠消失,我也願意。”

說完,她兩眼含淚地深深看一眼洵洵和蕭衍正,抬腿直接離開。

蘇星覓扭頭看著她消失,一時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等她再扭回頭時,卻正對上男人兩道深沉的目光。

“你不去追?”挑挑眉,蘇星覓一臉無所謂地開口。

蕭衍正低頭,勾唇一笑,“我和洵洵,都在等你吃晚飯。”

蘇星覓,“......”

......

週五,下了班後,蘇星覓去了建達集團。

沈敘接手建達集團將近一週,一切順利的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何建生自從星期一上午被顧以安的保鏢扔出去之後,居然再也沒有出現在公司,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奇怪的是,當天下午,何建生就拉著夏寧悅,強行去民政局辦了離婚,還把夏寧悅送回了原來的別墅,沒再讓她和夏心夢母女住在蘇家。

雖然,何建生跟夏寧悅離婚了,但她也不可能把建達51%的股權再給他,頂多也就只是不把他從蘇家趕出去而已。

這樣一來,蘇星覓就有些困惑了。

既然沒有了公司股權,那何建生還非跟夏寧悅離婚幹嘛呢?

“何先生這麼做,無非是忌憚顧家和蕭家罷了,我可不覺得,以蕭衍正的睿智,會為了一個外面的女人來讓你這個正牌老婆難堪。”

知道蘇星覓的困惑,沈敘笑著跟她分析。

蘇星覓點頭,也不糾結這件事情了,兩個人一起談起建達的公事。

建達集團原本就不大,經過一個星期,沈敘已經熟悉掌控了公司的大小事物,開始著手解決公司原本存在的很多問題。

蘇星覓和沈敘在辦公室聊了將近兩個小時,後來一起去吃晚飯,又聊了好久,直到晚上十點多,兩人才分開。

不過,在回麓園的路上,蘇星覓接到安俏的電話。

這傢伙似乎心情不好,讓蘇星覓去陪她喝兩杯。

蘇星覓當然不可能拒絕。

酒吧有點遠,蘇星覓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安大哥,原來你也在。”

蘇星覓進了酒吧,就看到安俏趴在吧檯已經醉的不醒人世,而安今晏則站在吧檯前買單。

“這臭丫頭,也打電話給你了?”安今晏收起錢夾,看一眼早就醉的不醒人世的安俏,無奈道。

蘇星覓笑,“看來我不用喝了,現在帶安俏回去麼?”

“嗯。”安今晏點頭,伸手要去扶起安俏。

不過,才碰到人,安俏卻一把推開他,嚷嚷道,“臭男人,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