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精血噴出,長耳定光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氣息萎靡,顯然受傷不清。

不過,他沒有心思理會自己的傷勢,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六魂幡上。

“這...這可是六魂幡啊!”

長耳定光佛的內心無比的苦澀,他的心在鑽心的疼,疼得他受不了。

他應眾佛的要求,取出了六魂幡,一方面是要解救佛門的困局,另一方面則是要在佛門中立威。不要看原截教弟子在佛門中的人數眾多,但是論及實力,只比燃燈上古佛一系要強,倒數第二。

三千太乙金仙,怎麼能比得上大羅金仙?

大雄寶殿之中,靈山諸佛看著外界毫無變化的陣法空間,看著靈光全無的六魂幡,看著蕭條站立的長而定光線,只覺得天都塌了。

六魂幡可以說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佛門之中,再也找不出一件比六魂幡更為強橫的法寶。連六魂幡都破不開九曲天河弱水大陣,他們還能指望什麼?

吵得最歡的馬元尊王佛乖乖閉上了嘴,時時刻刻都展現自己內在魅力的大歡喜女菩薩穿好了衣服,永遠都是鼻孔朝天,不把任何人放眼裡的訶梨帝母低下了她的頭顱......

這些人,在九曲天河弱水大陣的壓迫下,終於感受了大難臨頭的滋味兒,就像那些被他們殘害的生靈死亡之前一樣。

佛門破不了大陣,那麼接下來,佛門就只有一個選擇,交出他們。

“靈山諸佛聽著,本帥給爾等最後一次機會,交出妖孽,不然,本帥就會用此陣,封困靈山萬年。爾等好自為之!”

真武大元帥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大陣空間中,出現在長耳定光佛的對面,和長耳定光仙隔陣相望。

此話一出,靈山上所有的佛門中人都坐不住了。

以洪荒世界的尺度,萬年時間什麼都不算,可是,如果佛門一萬年不出世,就等於放棄了諸天萬界中其他的佛門弟子。一個沒有大羅金仙,甚至沒有太乙金仙庇護的教派,很快就會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所有的信徒都被人給奪走。

看一看截教,當年有多麼風光,敗落之後就多麼的悲慘。

一個屠截大聯盟,把洪荒中修行上清道術,或者以通天教主為祖師的門派,散修,家族,殺得人仰馬翻。凡是和截教沾邊的,都遭受到了無情的屠殺。就連截教的大本營金鰲島,也被屠截大聯盟的人給圍困了。

現在的洪荒,太清觀有很多,玉清觀有很多,二清觀有很多,唯獨沒有上清觀和三清觀。

佛門剛剛成立,要是遭遇萬年封鎖,想大興起來,會比之前困難無數倍。

名門正派,不可能像魔道那樣搞大屠殺,或者強迫其他生靈信仰他們,一旦那樣做了,大商仙朝在黃泉路上並沒有走得太遠,佛門腳程快一些,還能趕上。

“太過分了!我佛門是秉承著鴻鈞道祖的法旨而建立,日後要承擔著對抗魔道的大任。天元如此行事,就不不怕惹得鴻鈞道祖震怒嗎?”

“開天闢地以來,洪荒中還從未出現過如此大膽的人物。兵圍聖人道場,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當年老子聖人抓走了截教首徒多寶道人,通天聖人再憤怒,也不敢上八景宮要人。天元倒好,派神兵神將圍困聖人道場。”

眾佛出於激憤,紛紛出言批判天元道君。

就算是打不贏,過過嘴癮,找找心理平衡也是好的。可是,兩句話之後,畫風突變,有佛門弟子頭腦發熱,開始瞎起鬨。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九曲黃河陣嗎?雲霄,瓊霄,碧霄,彩雲仙,菡芝仙五位仙姑聯手佈下的九曲黃河陣都被人破了,現在只有雲霄一人佈陣,不如我們一起出手,破了陣法。”

“靈禪子佛友此言大善,我廣亮佛願意與佛友並肩作戰,破惡陣,救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