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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耳定光佛臉上表情全無,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不破了九曲天河弱水大陣,不但是佛門的教主會受辱,整個佛門都會遭殃。真武大元帥可是說了,不交出馬元尊王佛等一干妖孽,紫薇星宮就不可能退兵。

這將意味著,佛門會被一直封鎖在靈山,不能出去傳道,不能出去爭奪氣運,不能參與天地間利益的爭奪....

此事,已經關乎佛門的興衰,任何一個佛門中人都逃不了幹息。

“也好!貧僧就稍微搖一搖六魂幡,讓他們知難而退!”

長耳定光佛眸光閃動。

他只是說搖一搖,並沒有說要把真武大元帥等給搖死。

他與真武大元帥沒有私仇,和雲霄仙子還有同門之情,沒有殺人的意思,而且,他就算想,也不敢。

一個九曲黃河陣就把三千諸佛困得欲仙欲死,欲罷不能,若是他用六魂幡搖死了真武大元帥,天元道君必然會出手。一個大神通者,擺下無量衍天陣,搞不好還會把佛門的山門給攻破。

“長耳定光佛,早就應該如此。天元小兒狂妄自大,自以為修成大神通者就不把我輩中人放在眼裡。你就用六魂幡取了他的性命,讓他知道我等的厲害。”

一個尖銳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又是馬元。

他一直都忘不了萬仙陣內,天元道君那充滿了殺意的一眼。他害怕,他恐懼,所以,他對天元道君格外的仇恨。

聽到馬元又在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長耳定光佛頓時大怒。

“啪!”

長耳定光佛心念一動,在虛空中凝聚出一隻手,一耳光扇了過去。

大羅金仙打太乙金仙,跟玩兒似的,長耳定光佛一巴掌,把馬元扇得騰空飛起,在空中翻轉了七百二十度,跌落在地面。

馬元的臉火辣辣的疼,當然,更多的是羞惱。

打人不打臉,長耳定光佛直接打臉,讓馬元覺得自己丟盡了顏面。

“長耳定光...”

馬元怒不可遏,從地面上站起,滿面怒容,他大手一招,一把白骨狀的寶劍出現在手中。

看樣子,他是要挑戰長耳定光佛,和一位大羅金仙展開正面對決。

這一幕,原西方教弟子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想不通,馬元是從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以太乙金仙的修為,對抗大羅金仙。

可是,他們有所不知,原截教弟子最大的特點就是自信。別看馬元只是太乙金仙,他飄起來後,連聖人都敢打。

“滾!沒臉沒皮的東西!等此間之事了結後,本座再以本門戒律來處置你!”

長耳定光佛懶得和馬元說話,他拂袖一掃,一波毀天滅地的法力便衝擊了過去,把馬元死死的壓迫在地上,五體投地,活脫脫的像一隻癩蛤蟆。

處置了馬元,他的目光又在大歡喜女菩薩(口妙仙),四面佛,三山大王佛,訶梨帝母等仙道敗類的身上掃過。

被長耳定光佛這麼一看,這些敗類不由地有些心虛。

長耳定光佛是三千紅塵客之首,從截教過來的佛陀,除了毗盧仙外,其他的都以他為首。他的威勢,無可抵擋。

“哼!放著好好的玄門正宗道法不學,跑去修煉旁門左道,全都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這一句話,說得大快人心。

三千佛陀之中,馬元等害群之馬只是少數,絕大多數都是像石磯娘娘那樣的苦修士。或許他們的修為不高,神通也不強,甚至連一個名字都沒有,可他們都是修行的玄門正法。

作為道德真修,他們對馬元等人深惡痛絕,卻礙於修為和背景,只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長耳定光佛這位帶頭大哥可謂說出了他們一直想說又不敢說,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原西方教弟子,原闡教弟子靜靜的看著長耳定光佛的舉動,沒有阻止,沒有勸說。

佛門四大派系,除了燃燈上古佛一派,其他三派都心懷鬼胎,要麼想著篡權奪位,要麼想著把燃燈上古佛趕出佛門,要麼想著渾水摸魚,彼此不會插手其他派系的事情。

有了這個默契,佛門才能夠達成某種程度上的平衡,要是打破平衡,四大派系撕破臉,佛門也就四分五裂了。

“長耳師兄...”

大歡喜女菩薩裝作嬌滴滴的模樣,試圖說些什麼,改變長耳定光佛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