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裴謙程看著「落花時節」上的八個大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氣的說不出一句話。

這就是簡禹初給他的鼓勵?雖然,他的語文成績只提高了一分,但也不至於這樣敷衍吧?

他有些氣惱的將本子收起來,一整天都沒理人。

簡禹初知道他在氣什麼,也不上趕著找罵,所以兩個人一整天都沒互相搭理。

直到放學後,教室裡再次剩下他們兩個,簡禹初才厚著臉皮問:「還生氣呢?」

裴謙程倒也不至於真生氣,說到底簡禹初還是做到了,只是這幾個字他覺得太普通了,起不到什麼鼓勵的作用。

「沒有。」他有些口是心非的回答:「我生什麼氣?」

簡禹初收了書包,「沒生氣就好,走吧。」

裴謙程不情不願的跟著出了教室,一路來到停車場,簡禹初坐在車子後面,哼哼呀呀,看上去心情倒是不錯。

裴謙程問:「你真的打算數學就那樣了呀?」

「幾十分,也還行吧。」簡禹初無所謂道。

「你可真是容易滿足。」裴謙程對他這種態度嗤之以鼻:「你沒聽老師說嘛,一分就能幹掉一操場的競爭者。」

「我就是那一操場裡的一個。」簡禹初自我安慰。

裴謙程對他這種心態也是服氣,於是也不再多說。牛不吃草強按頭也沒什麼意思。

不過簡禹初要是他弟弟或者什麼更親近的人,他一定將人拽下車,好好踹一頓,不上進的玩意兒。

可是轉頭一想,自己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不也才幡然醒悟嘛。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簡禹初又伸脖子瞧人家,他看著裴謙程的側臉,夕陽此時恰好打在他臉上,泛著金黃,還怪好看的。

其實裴謙程長的還真挺俊的,高鼻樑立體,下巴圓潤,尤其是他那雙眼睛,雖說單眼皮,但特別傳神,看人的時候特別聚焦...

「問啥,你倒是問啊。」裴謙程稍稍回頭,發現簡禹初正盯著他側臉看:「你說話呀,盯著我看幹啥?」

簡禹初回過神,哦了一聲:「我聽說你在原來學校打架的事情了。不過我發誓,我只是偶然聽燒烤店的老闆說起的,不是我故意打聽的。我想問,大個他們誤會你的時候,你怎麼都不解釋的?」

裴謙程呼了一下,顯得特別無奈。

「有啥解釋的,我自己親老子都不信我,別人信不信的也沒所謂。」裴謙程雖是這樣說,但心中難免苦澀:「嗐,別人說什麼我從不在乎。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隨便好了,言論自由嘛。」

「可我信你。」簡禹初認真的說,他又抬頭看裴謙程的側臉:「大個第一次那樣說你的時候我就不信。」

裴謙程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我當時正在廁所隔間呢,你那話分明就是將信將疑,還說不理我呢,我可都聽見了。」

簡禹初哼了一聲,氣不過的在裴謙程的腰上抓了兩下:「那你後來還不是用這事堵我的嘴,讓我給你補課。」

裴謙程癢的不行,晃了一下車把,簡禹初以為又有京巴竄出來了,搶先一步趕緊抱住了裴謙程的腰。

「嘿,你幹嘛呀?」裴謙程喊他:「你怎麼總對我的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