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厲星時履行諾言,鑽到廚房準備晚飯。

周牧珩則窩在沙發上處理公務。他給助理發訊息,讓他把蘇欒跟他們公司簽約的事情公佈出去。

然後他在網上訂了飯店。

最後他給他爸周江打了電話,告訴他明天中午要跟徐子悅父女一起吃飯的事情。周江沒說去不去,聽完就撂了電話。

吃過晚飯,倆人湊一塊洗澡。

厲星時慵懶的躺在浴缸裡,周牧珩躺在另一邊,要是一人再來一杯紅酒,那就更愜意了。

周牧珩說:「明天中午我約了徐子悅父女和我爸吃飯。」

厲星時嗯了一聲,沒再言語,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累了吧今天?」周牧珩抬腳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嗯?累不累?」

厲星時低頭看他的腳,再往裡一寸,可就碰了不該碰的。

「累不累能怎麼樣?」厲星時把周牧珩的腳握住,也不知道哪裡有穴位,就憑著平日裡俱樂部的中醫師傅給他捏腳的記憶給周牧珩捏:「我現在禁慾,就算不累,精力也沒地方使啊。」

周牧珩覺得這人是真記仇,就這一件事,昨晚到今天,他提了好幾遍了。

周牧珩損他,「還是不累,那明天加訓。」

「加不加都是小事。主要是吧,某些人不安好心,明明是他提出的禁慾,可偏偏還要過來勾搭我。我洗個澡,他要湊過來。」厲星時眸光又落在周牧珩的腳上,提示道:「周公子不覺得你剛才那腳丫子有些不安分嗎?」

周牧珩一下子抽回腳。

厲星時又把另外一隻攥手裡:「現在不好意思了?剛才蹭我大腿的時候,不是挺自然放鬆的嘛。」

「哪有。」周牧珩嘶了一聲:「疼,你這手勁兒怎麼這麼大?」

「廢話,不大怎麼打出時速近兩百的球。」厲星時並未憐香惜玉,反而加大力度:「師傅說了,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這麼疼,看來得好好給你通通才行。」

周牧珩忍不住皺眉,「你丫要是給我弄殘了,你就養活下半輩子。」

「下半輩子算什麼,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提前承包了...」

「疼疼疼...不捏了,不捏了。」周牧珩用水撩他:「我就跟你洗個澡,不是來捏腳的。何況你連個半路出家都不算,也真敢下手。」

厲星時臉上都是水珠,他不甘心,鬆了人家的腳,有樣學樣的也用水撩回去。

一時間,兩個人跟倆沒長大的孩子似的,互相撩水玩兒。浴缸雖大,但也禁不住倆人滿缸的折騰。

最後厲星時索性過去把周牧珩緊緊的箍在懷裡。

「你說禁就禁?」他幾乎是咬著周牧珩的耳垂,又狠厲又溫柔的:「我偏不,我今晚就要。你不給都不行。」

周牧珩哎呀的躲他,推他,但奈何,他沒有一拍子轟出時速兩百加的運動員力氣大,最後只能認命。

他人被厲星時連扛帶抱的回了臥室。

「別太兇了,我明天還得見人呢。」這是周牧珩最後的抵抗。

「放心吧,我明天也得加訓,淺嘗輒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