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到球場上,周牧珩才愕然發現,他今天穿著的西裝和皮鞋,這怎麼打?

這不是鬧呢嘛!

可是他已經站這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就被趕鴨子上架趕到這裡了?

明明他一開始是那麼堅決的拒絕了盧軻啊。

顯然盧軻也發現了不對,球場的兩端,一個西裝革履,一個濃郁的運動風。

盧軻小跑上前,對周牧珩說:「周公子,我給你拿套衣服換上吧?」

周牧珩看了盧軻一眼,冷笑一聲問:「你是覺得我穿這身打不過他?」

這話說完,周牧珩自行在腦海裡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逞什麼能?當然打不過啊,還用人家覺得嗎?

先不說這身衣服會限制他的發揮,就說他兩年沒打過球這事,他就不可能贏了對面那位。別說打不過,到時候別被虐得生活不能自理就不錯了。

當然這話算是他對自己清醒的認知,絕壁不能說出口。他周牧珩最不擅長的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盧科驀地一笑,不知道周公子是真有兩下子,還是...真有兩下子。

球場對面的厲星時已經在做熱身運動了。

周牧珩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心理活動不那麼豐富,於是主動脫了西服,扯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道釦子,然後,慢條斯理的捲起袖口。

最後他象徵性的揮了幾下球拍,找了找感覺。

盧科當裁判,透過拋硬幣的方式,決出了厲星時先發球。

觀摩學員越來越多,守在場地兩邊,翹首以盼。

伴隨著盧科一個開始的手勢,周牧珩迅速雙手握拍,壓低重心,準備接球。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厲星時也並沒有淡定到哪裡去。

就像剛剛,他明明在做熱身運動,可無意間看到周牧珩解襯衫釦子時還是有被影響到,握拍的手,倏然收緊,他趕緊轉過身去,做了幾個跳躍動作。

此時他一手拿球,一手握拍,目光盯著對面那個襯衫領口微張,露出鎖骨的妖孽。

高拋,舉拍,擊球。

然而,他一個每天都按時訓練的專業運動員在面對一個十分了解對方打法且業餘的選手時,他的一發竟然掛網了。

雖然在比賽中,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可是比賽時雙方都是專業的,還有座無虛席的觀眾,專業性很輕的裁判等等因素下,緊張是難免的。

可今天算什麼?一場極不正式的表演賽而已,他竟然一發不中,竟然不中,竟然不中......

周牧珩臉上露出不屑的笑意,心道:小子,你好像也並不是表面上那麼淡定嘛。

厲星時瞅見了他那個笑,甚至連他內心的os都精準猜測到。

於是馬上還以顏色,二發直接一個外角e球。周牧珩都還沒來的及動,球毛都沒摸到,就被人家得了分。

他們倆人都太熟悉彼此的打法了。

周牧珩擅長正手進攻,喜歡暴力抽球,用他的話講那樣會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一個字,爽!

而厲星時擅長防守,底線幾乎牢不可破,且移動速度快,尤其會在跑動時轉守為攻,然後拿下分數。

也許正是因為了解,所以說好的表演賽,雙方卻打的兇悍十足。

表演賽嘛,自然要有一定的觀賞性。

可兩個人從一上來就刀光劍影,殺氣騰騰,專攻對方的弱點你不是擅長正手嗎?那我就專攻你的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