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唯可是不可能像七兒這麼一個身份低微的人道歉的,公孫煜本就不喜歡她,因此公孫煜更不喜歡她。他更加喜歡和疼愛的,那個什麼都敢做的七兒,甚至有時候好多事情都多餘的為她擔心也樂此不疲。

譚唯可感覺自己在公孫煜心裡的位置不穩,她回去輾轉反側睡不著,最後她覺得一定是自己不長出現在公孫煜身邊,公孫煜才對七兒好,若自己也向七兒一樣時常出現在公孫煜面前,公孫煜對自己絕對比七兒好一萬倍,畢竟她們從小就相識,她一直堅信自己在公孫煜心裡的位置一直都存在。

譚唯可多方打聽,七兒經常給公孫煜做美食,自己也會做,何不自己也給煜哥哥做,自己親自下廚,認為公孫煜一定會被她的真心打動。

采薇把阿貴給的重陽糕給七兒送去,七兒見到采薇告訴她重陽糕是阿貴專門給她做的,其實采薇也知道阿貴的心,但是身份太懸殊,自己不能接受。

七兒看采薇不接受阿貴,自己有機會出來,她想約采薇去匯坊齋,采薇自阿貴做重陽糕就知道他的心意,畢竟自己不能和他有結果,就推脫說府上有事需要回去。

七兒把采薇送回相府,就順道去了鴨腳巷。

七兒找到玉竹把自己被冤枉的事情說給她聽,並說自己一定會抱侮辱之仇。

玉竹聽後氣憤,想都沒想說“我去殺了她。”說著就要走。

七兒聽後知道玉竹說到做到,立馬攔住她緊張道“報仇不一定要殺了她。”

玉竹恨恨道“她這麼欺辱小姐,我忍不了。”

七兒感動的同時也不敢讓玉竹去殺人,就拉住玉竹道“我的概念裡都是人人平等,殺了她還是有點過了。想個辦法讓她也被我屈辱一次不就行了?”看玉竹仍然沒有消氣的臉,七兒知道玉竹可是說到能做到的,殺人?一個現在人過去的,還覺得有點過了。

她極力的引導玉竹不要太冒失,玉竹才放下殺心,說有機會一定幫七兒羞辱譚唯幫報仇。七兒才放下心,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變了,以前誰要是向那天那樣欺負自己,都不用別人說動手,自己殺她的心都有,為何現在忍了?莫非來的時間久了,性格被通化了?

自從上次譚唯可和七兒起衝突,譚唯可知道公孫煜生她氣,來博雲軒想向公孫煜解釋。

七兒自那後一直和譚唯可互懟,尤其是譚唯可去見公孫煜時候,都被七兒故意攔在屋外,七兒知道譚唯可喜歡公孫煜,這麼做是最好的懲罰。

譚唯可連續好幾次都被七兒一次次的擋在屋外,譚唯可自然知道公孫煜知道此事,可是他都不出來呵責,想必是預設?

譚唯可不服,一個下賤的乞丐攔的住自己?若你不是公孫煜身邊的人,就是皇上身邊的人恐怕都把你整死幾次了。

公孫煜知道七兒阻止譚唯可,不是因為她吃醋,而是故意報復上次的恥辱。

公孫煜看七兒每次把譚唯可擋在屋外的理由,不是換衣服就是睡下了等等。若是譚唯可帶著吃的,七兒就留下自己獨吃,還經常說這個鹹了那個太甜。阻擋了人又有好吃的每次開心的像個孩子,心裡也無奈她怎這一點點事情就如此滿足。

譚唯可知道七兒故意為難她,她有一次做好了點心給公孫煜送去,可是剛到博雲軒門口就被七兒出來正巧攔著,譚唯可吃了幾次虧,這次要硬闖,七兒故意高聲喊道“煜公子在換衣服。你要進去嗎?”

譚唯可知道七兒故意,要硬闖,七兒也不攔又道“一絲不掛的換衣服,你也要進去?”

譚唯可不知真假立刻停住,說自己在外面等著。

七兒得到公孫煜的默許般,公孫煜知道七兒的用意,也很配合在屋裡好久不出來。

七兒故意道“男未婚,女未嫁,傳出去有失體面啊。”

譚唯可知道公孫煜又不見自己,只好把點心放下就走了。

七兒拿起點心吃著道“做東西這麼走心,還沒上次的好吃。”

公孫煜出來道“每次把人家氣走,又吃著別人的點心,還挑三揀四。”

七兒心裡一下不爽,放下點心道“怎麼心疼了?這才幾次沉不住氣了?”

公孫煜道“我所沉不住氣還能任由你把人阻攔在外?”

七兒不答繼續吃著譚唯可做的點心,她現在的樂趣就是怎麼氣譚唯可。

次日一早,七兒在公孫煜門口攔下譚唯可故意道“昨天煜公子給我念了兩句詩,我沒文化也不知道什麼意思,要麼念給譚小姐聽聽?給我指教一下。”

譚唯可不知七兒故意的,以為是公孫煜的詩自然願意聽。七兒還特意把譚唯可帶到離博雲軒有段距離的位置,以為這樣就沒人聽到。

七兒故意輕輕嗓子,柔聲念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唸完就看譚唯可臉上不好看了,故意問“譚小姐,你說煜公子這是什麼意思?執子之手,還偕老的到底是啥意思?”

譚唯可早就預感公孫煜可能喜歡七兒,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和她說這幾句話。不通道“你胡說,煜哥哥怎麼會給你說的,肯定你是從別人嘴裡聽的,自己默唸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