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在即,她貿然離開,祁北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如何作想。

去機場的路上,秦悅心裡隱隱的不安,眼睛閉了又閉,她對司機道:“師傅,麻煩先不去機場了,先到唐國集團一趟。”

突然改路,司機皺了皺眉,還是改了路,前往唐國集團。

祁北伐把她手機號碼拉黑了,秦悅打不通他的號碼。

也許是今天秦悅暢通無阻的進了唐國集團,也或者是中午時候,她是跟祁北伐手牽手出的公司。

上午還對他虎視眈眈,欲言又止阻攔的安保隊長,彼時見她進來,猶豫著也沒阻攔,秦悅這才鬆了口氣。

秦悅坐電梯直接上了五十五層辦公室,好巧不巧還沒看到祁北伐,就先看到了鍾林。

鍾林墨眉緊促,冷漠的表情活像在說,秦悅怎麼混上來的。

秦悅顧不上其他的,直接過去問他:“祁北伐呢?我找他有事。”

“祁總有事,不方便,請你離開。”鍾林冷聲說完,隨便叫了個秘書送秦悅下去,分明是不想讓他見祁北伐。

事情緊急,秦悅沒空跟他扯:“我要見祁北伐,我勸你們最好別攔我。”

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秦悅直奔辦公室,鍾林去阻攔,秦悅惱了,握住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後,咔嚓一聲關節聲響,鍾林痛的嘶了口涼氣,緊皺起的眉心冷汗直冒。

秦悅捏著他的大動脈的位置:“鍾秘書,我忍你很久了!”

近乎咬牙切齒,秦悅踹了他膝蓋一腳,斯文俊雅的鐘林措不及防跌倒在了地上。秦悅知道鍾林是為了維護祁北伐,才處處排擠她。

她有錯在先,秦悅能忍則忍,畢竟曾經的鐘林,確實對秦姿極好。

但這種執迷不悟,給她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秦悅也是覺得夠夠的了,不想再忍。

其他人見這一幕,臉色皆是一變,女秘書喊了聲鍾秘書,就過來扶鍾林。

“秦悅,你不要太囂張了,祁總他現在……”鍾林忍痛呵斥秦悅,恰好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開啟。

看到從辦公室裡出來的男人,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祁總,秦小姐他……”鍾林正想解釋,秦悅就直視祁北伐道:“祁北伐,我有事跟你說,很重要。”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我一會要離開港城,你現在不想跟我談,以後你想跟我談,就沒機會了。”秦悅不知道老大這麼著急找她幹什麼,但事情不會太簡單。

祁北伐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她其實也說不清,她對祁北伐到底是怎麼樣的感情。

但……她欠了他太多了……

這事,也不能再繼續一錯再錯下去。

祁北伐瞳孔微緊,偉岸的身軀佇立在門前,秦悅攥著粉拳,直接進了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