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男人低沉的聲線淡漠。

陸星月雙手放在大腿的位置裡,拳頭微微半握著,她說道:“方才小寶讓他過來,我本可以拒絕的。不過……我還是想讓他來。他有點擔心,你會遷怒我,一個勁讓我放心,他會替我解釋。”

祁北伐墨眉微蹙,沒吭聲。

陸星月道:“我就只能是妹妹嗎?北伐哥,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的。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你有沒有孩子,我也可以不在意,你心裡有其他女人。可,就是這樣一個名分,你也不願意給我嗎?這麼多年了,我始終不明白,到底為什麼。”

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一直以來,圈內人都將他們視作一對。

陸星月曾經也是這麼以為的。

直到秦姿的出現,她的美夢破碎了。八年前,她就應該死心了的,可她仍舊還是卑微的抱著一絲希翼。

多少次,她以為自己的機會要來了。

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失望。

剛才看著他們的爭執,陸星月一瞬間就死心了。這輩子,她怕都無法再得到他的愛。

車內的氣氛寂靜,好半響,他們都沒說話。

還是她忍不住顫著音,喊了聲北伐哥。

“一輩子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長,我不想勉強。”祁北伐開著車,俊美的臉龐始終都是他慣有的淡漠,“星月,不必等我,你值得更好的。”

陸星月緊攥著的粉拳顫抖,始終再說不出一個字。

她沒有問起他跟秦姿亦或者秦悅的事,也或者說,不用問,她早就有答案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陸星月才讓祁北伐停車。

男人蹙眉,見她低垂著蒼白的臉,“星月。”

“你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

陸星月笑笑:“你說得對,一輩子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長,女人的清純就這幾年,我不快太年輕了,我也該為自己打算了。就……送我到這吧。”

泛紅溼潤的眼眸望了他半響,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陸星月開門下了車。

車門被關上的剎那,她懸著的心,好像也終於落地了。

陸星月下車後,祁北伐沒急著開車,他單手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好一會,摸了根菸點上,看著手裡的黑金打火機,深邃的鳳眸深沉複雜。

掌心,似乎還有被秦悅牽著的溫度。

明明心那麼狠,可手心的溫度卻那麼炙熱。被她牽過的手,餘溫久久不能退散。可怎麼就偏偏,又沒辦法再把他心裡的冰川給融化?

有時候祁北伐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執著什麼。他早就應該放下,可就是放不下,也壓根不想放下。

即便,相互折磨,他也甘之如飴。

自嘲的神色一閃而過,祁北伐見陸星月上了一輛車後,才放心離開回了公司。

秦東君回到秦家的時候,鬧劇已經退散。路上的時候,蔣海就打電話過來,把事情簡單地向他解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