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看穿,秦悅渾身一僵,驟然剎腳回頭。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她粉唇狠狠一抿,直視男人冰冷鳳眸:“非要我把心都掏出來給你看,你才肯甘心麼?祁北伐,你知道追我的人有多少嗎?我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是追你,還是追殺你。”

祁北伐冷冷嘲諷,險些讓秦悅閃了舌頭。

她一屁股坐在祁北伐身旁,頗有些惱羞成怒:“我就吃了,有本事你再把我扔出一次,我要真被綁走了,你就找個地方哭去吧你!”

混賬男人!

就是故意想虐待她!

其他的也就算了,不讓她吃飯?沒門!

秦悅不但要吃,還直接搶了祁北伐剛才拿來逗她的鴨腿,一口就啃了半隻:“我不但就吃了,我還搶你的吃呢!”

肥美的燒鴨腿,被秦悅幾口就解決掉,出乎意料的也不粗俗,更顯得灑脫爽朗。

男人英俊的五官高深莫測,令人探不清喜怒。但有留心觀察他的秦悅清楚,祁北伐並沒有生氣。

酒足飯飽,秦悅身體往後倒:“飯都留我吃了,不介意再留我睡一晚吧?”

“滾。”

祁北伐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秦悅故意曲解祁北伐的意思,眉毛一皺便說:“我才剛吃飽,你還要跟我滾床單?你有沒有人性啊?你我還是傷員呢,節制好一點好麼親!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使的!”

“讓老李送你離開,不然,我就讓人扔你出去!”

男人壓著突突直跳的眉心轉身出客餐廳,末了,還不忘對守夜的保鏢命令道:“誰敢讓她上來,獎金全都扣了!”

霎時間守夜的保安蜂擁而至,數名保鏢悉數擋在秦悅跟前,哭喪著臉,求爺爺告姥姥的,請這位小祖宗趕緊走吧。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秦悅壓著怒火出門,前院裡就碰到了把玩著車鑰匙從另一側過來的邵陽。

“秦小姐,你怎麼下來了?”邵陽面露驚訝,還以為,這兩人又在造娃娃,床頭打架床尾和了呢。

“作孽太多,被趕了唄。”秦悅撇嘴,沒好氣。

邵陽挑起一眉,秦悅就問他去哪。

“回秦家守夜唄。”邵陽也無奈,這高工資也不好拿,尤其老闆有秦悅這種不省事的小情兒。

他只能到處被調遣了。

想到還在秦家裡的冒牌貨,秦悅若有所思道:“送我一程,我也到秦家。”

反正順路,邵陽自然不會拒絕。

三更半夜的,萬一秦悅真出什麼事,可不好交代。

尤其秦悅晚上才差點被人給綁架了。

到了車上,邵陽從小冰箱拿了罐冰鎮啤酒扔給秦悅。

啪的一聲開啟,氣泡直冒,秦悅忙喝了幾口,咂咂嘴感慨:“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