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睡到了夜晚十點才醒,看祁北伐已經穿戴整齊,正在外面接電話,她伸了懶腰坐起身。

活動的脖子發出咔咔的關節聲音。

過了兩分鐘左右,男人掐了通話進來,目光落在秦悅身上時,墨眉輕蹙,想說什麼又沒說,似乎有些彆扭。

秦悅主動開口打破沉默:“我餓了,不如我請你吃宵夜吧?”

“……”

祁北伐緊蹙的墨眉成了一個川字:“不用。”

“你自己休息吧,有事聯絡邵陽。”祁北伐聲線冷淡,不看秦悅無辜茫然的臉,邁著長腿轉身,還沒走兩步就被她喊住。

“誒,你真要這麼丟下我走了啊?”

秦悅嗓音委屈。

祁北伐背對著她的身影冷漠:“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個錘子!

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也不是她矯情的時候。

男人多數吃軟不吃硬,祁北伐更是這方面的佼佼者。

“可是肚子真的很餓,你不管我,就沒有人管我了。”

秦悅穿上鞋,迅速上前挽住他的臂彎,笑眯眯道:“你不想跟我到外面吃,那就回腰山裡吃吧。你也還沒吃飯,我做給你吃。”

“秦悅。”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姐夫,你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本就該是名正言順的稱呼,從她這張小破嘴裡喊出,祁北伐只覺得刺耳。

“別叫我姐夫。”

“那我叫你什麼?祁總麼?”

祁北伐沉著臉,突突直跳的眉心,似乎要到了耐力的盡頭,秦悅沒再撩火,挽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吧,回去我做給你吃。”

辦完手續過來的邵陽,看著秦悅彎著祁北伐臂彎的手,嘴角輕抽了下。

這……和好了?

就這麼哄好了?

“祁總,你還挺好哄的嘛。”邵陽訕訕的道了句,就收穫了他的眼刀子:“我也可以讓你的薪資變的很不好哄。”

“……”邵陽臉色一僵,連忙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秦悅像沒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變化,愣是憑著厚臉皮,死纏爛打的功夫,纏著上了祁北伐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