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確實如她所言一般,接著的兩天都沒再往祁北伐身邊靠,甚至幾乎不出現在他的眼前。

哪怕他回來同桌吃飯,同在一個臥室裡,她也都是在忙自己的事,完全把他當成了室友。

是的,普通室友。

沒有陌生人的疏離,卻也沒有夫妻間的親暱。

好像他們只是合住在一個臥室裡的兩個人。

不親不近。

這種態度,看在祁北伐的眼裡,卻是無比的怪異。

第三晚,仍是如此。

祁北伐回來的有些晚,已經是夜晚十點半。

開門進來的時候,秦悅正半躺在床裡,準備關電腦。

看到他進來,她眼眸輕抬,視線僅是在他身上停留幾秒,她似乎有些尷尬,見祁北伐也在看她,原不準備開口的,才客套問了一句,回來了啊。

祁北伐頷首。

她輕抿粉唇,將闔起的電腦放在一旁,就低垂下了俏臉,再沒別的話。

“這麼早睡?”祁北伐不自禁的問了她一句。

秦悅摟著被子:“你去洗澡吧,我先睡了。”

南方沒有暖氣,雖然室內開了空調,也還是有著寒意。她高挑纖瘦的身軀蜷在被窩裡,自然捲微微蓬鬆的秀髮幾乎遮住了她整張臉。

她看起來,很纖弱。

祁北伐杵在門前裡注視了她幾秒,思索間,他先關上臥室的房門進浴室裡洗漱。

吹乾了頭髮,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剛準備去書房裡睡時,手機螢幕就亮起了一條訊息。

祁北伐鳳眸微沉,握著手機片刻,他走到了床邊。

“睡了嗎?”

只露出半張臉的女人睫毛輕顫了下,顯然是還沒睡。

臥室裡很安靜,喘息都極為清晰。秦悅拉開擋著半張臉的被子,睜眸映入眼簾的就是祁北伐英俊的面容。

他站在床邊,正看著她。

秦悅舔了舔唇瓣,溜圓的杏眸很亮:“還有事嗎?”

秦悅最漂亮的並不是她的皮囊骨相,而是她的眼睛。乾淨清澈,如同小鹿般,似有萬千星辰璀璨。

這段時間,祁北伐有意疏遠躲避著秦悅,並沒有怎麼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