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被陸爭鳴讓兩名衛兵送回了他的宿舍樓,一路,她都迫使自己冷靜,不要衝動。

默默地自我催眠,祁北伐會理解她的。

可她心裡卻極其清楚,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他不會能理解她,即便理智上理解,可他心裡一定很難受。

那個眼神,足以讓她感到心驚膽跳。

之前手機被齊森給拿走,秦悅沒有通訊的工具,拿了座機撥打祁北伐的電話,也是關機的狀態。

她心裡發沉。

祁北伐現在還好嗎?

祁雲庭會不會傷害他?

秦悅心裡沒有底。

在宿舍樓裡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她就坐不住起身想去找祁雲庭那老變態。

衛兵攔著她不讓去。

陸爭鳴給他們下了命令,讓他們照顧好秦悅。

軍令如山,他們不敢違背。

秦悅也不想為難他們,可是這個時候,她根本坐不住。

僵持了將近半個小時,秦悅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暈了兩個衛兵,奪了車鑰匙,前往之前那棟別墅,企圖能在那找到他們。

秦悅的記憶力是極好的,上次過來時,她有留心路線,很輕易就找到了別墅,只一路她內心都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不知道祁北伐現在怎麼樣,更怕面對他的憤怒。

車開在別墅前停下,她直接闖了進去,守在門口裡的保鏢也沒有阻攔。

也不知道是收到了命令,還是本就在等她過來。

剛進到客廳,就看到了齊森。

齊森像是一早在這等她,看到秦悅過來,非但沒有任何意外,還跟早前一樣客客氣氣的喚了聲少夫人。

秦悅健步衝到他跟前質問他:“祁北伐呢?你的主子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她氣勢洶洶,要他把祁北伐交出來的模樣落在眼裡,齊森鏡片下的眼眸折射出濃濃的諷刺,掀起的唇角噙著譏誚:“少夫人是來問罪的?方才boss說的一清二楚,少夫人您也做了選擇,您選擇了裴九卿,把少爺給留下來了,彼時又何必來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