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慣著他,讓他無法無天,不把我放眼裡?心心念念想著他的狐狸叔叔,隨時去找他?”

男人一通反駁,秦悅啞言。

他沉著的俊容冷淡,完全看不出喜怒。

“那也不能怪他啊,誰讓你老跟他作對。”秦悅小聲反駁。

小寶極其護著她,不喜歡祁北伐的緣故,大抵是因為祁北伐對她的態度並不是很友善。

雖然這並不能怪祁北伐。

但小寶貫來護短,否管對錯,都是站在她這邊,一致對外。

觀念已經形成,小傢伙又貫來固執聰明,有自己的堅持。

霎時間想改,也並不是那麼容易……

秦悅有些頭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鼓了鼓腮幫,好半響才悶悶地說道:“小寶畢竟是你親兒子,難道要一直僵持不下嗎?祁北伐,你是父親,你就不能把對甜甜的溫柔,分他一點嗎?男孩子也需要好好愛護的好嗎!”

秦悅這番話說的其實是挺心虛的。

畢竟……她也沒溫柔到哪裡去……

秦悅主動湊過去拉住他溫暖的大手:“老公~”

故意拉長的尾音,眼神無辜的注視著祁北伐。她從來不屑從撒嬌的伎倆討男人歡心,偏偏祁北伐吃軟不吃硬。

短時間下來,秦悅竟也有些習慣了,沒了早前的扭捏。

祁北伐長指托起她的下巴:“他能客氣點,我不會吝嗇父愛,讓我的兒子缺愛。”

“……”秦悅咬著唇內側的軟肉,似是憤憤不平,祁北伐捏了捏她臉蛋:“坐好,開車。”

“你開你的車,你管我怎麼坐。”又不是她在開車!

小聲抱怨著,秦悅還是坐老實了。

公司的事務,雖說不用祁北伐事事上心過目,但一段時間沒來,也著實堆積了不少公務,等祁北伐親自處理。

男人忙的連水都沒時間喝,秦悅則在旁邊玩手機陪著他。

一時間竟有種回到了當年的既視感。

那一兩年的戀愛裡,祁北伐已經開始接受公司的事務,只是那時候,大權基本還握在祁老爺子跟祁夫人的手裡,不像是現在但大權在握,說一不二。

要忙的事,卻不比現在少。

有時候約會,都是在辦公室裡。

以秦姿身份回來的時候,她才十七八歲。

那時候的秦東君很喜愛秦姿,也許是猜測到什麼,也許是看出了秦姿的價值,不願放過這麼好的棋子。

他對她的疼愛用心程度都極高,費了不少勁讓當時的她去唸了一所藝術大學,顯然想把她往大家閨秀裡培養。

秦悅對學習不怎麼上心,也都只是應付了事。

那時候她對祁北伐也只是有些好感,為了完成任務,才跟他談的戀愛,談不上什麼喜歡和愛,相處起來,自然沒有情侶中那種曖昧甜蜜。

為了緩解尷尬,每次秦悅都裝模作樣的看書寫論文。

竟也是少有的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