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不信有什麼用啊。”

猴子靠在一旁,啤酒瓶被他隨意放在一處,跟著點了根菸:“你也快跟慕情訂婚了,她也已經嫁人,你糾結這些幹什麼?早提醒過你,該放下就放下。”

秦悅不會接受他,不早有徵兆了嗎?

真有可能,她又怎麼會一個黃花大閨女,為了個任務,就生了兩個娃。

也就他死心眼,不肯認清楚現實。

“你真相信她心裡沒有我嗎?”

裴九卿垂著的墨藍眼瞳深沉,眼角隱隱泛著一絲紅,嘶啞了聲音開口:“她看祁北伐的眼神,沒有愛。她放不下我的!”

“你喝多了。”

“你為什麼也不跟我說實話?”裴九卿抬眸緊凝著猴子,扯了扯冷冽的唇角,聲音裡充滿諷刺:“我們是生死之交,連你也要騙我嗎?”

所有人都在告訴他,秦悅不愛他,只把他當哥們。

可他不信。

她是他養大的,她愛不愛他,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可他又不住去質疑。

她真的愛他嗎?

為什麼就這麼把他放棄了?

一聲不吭,就不要他了?

他當真就那麼比不過祁北伐嗎?他究竟輸在了哪裡?!

“我偏不騙你,重要嗎?事已成定局,你不接受,又能怎麼樣。deer嫁人了,跟祁北伐還有兩個孩子,祁家大少的女人,你真能搶啊。fox,接受現實吧。慕情挺好的,何必辜負她。”

猴子有些無奈,苦口婆心的勸著裴九卿。

裴九卿一聲不吭,端起酒呷了口。

猴子拉來椅子在他身旁坐下,跟他碰杯:“自己養大的媳婦,就這麼被人拐走了,你心裡難受是正常,但有些事,勉強不來。喝吧,兄弟陪你不醉不歸,喝完這一頓,你也就別在想了。”

別想了?

怎麼不想?如何能不想?!

一抹決絕的狠意從眼底稍縱即逝,他扯著森寒的嘴角,將紅酒一飲而盡。

俊臉沒在黑夜中,猴子並沒有察覺他的反常,一邊喝著酒,一邊感慨著彼時的境遇。

第二天的中午的飛機,他們就回了港城。

裴韻錦去送的他們。

機場分別,秦悅還有點不捨裴韻錦。

裴韻錦失笑,讓她有空就來北城。

反正坐飛機也簡單,大夥兒也都在這。

何況秦悅已經恢復了軍銜,有些事,還需要她隨時待命。

要不是考慮到她跟祁北伐的婚姻,陸爭鳴還捨不得這麼快放她走,只給她安排了個閒職。

小寶跟甜甜得知秦悅今天回來,都很興奮,一早就在家裡等候。

一看到兩人回來,就飛快的撲進秦悅的懷裡,訴說思念。

祁北伐完全被晾在了一旁。

還是甜甜先反應過來,睜著溜圓的大眼睛對祁北伐道:“爹地,甜甜也好想你哦。”

祁北伐抱她抱起到沙發裡坐:“爹地也很想你,在家裡有沒有乖乖的?”

甜甜乖巧點頭,把跟小寶在家裡的事,都跟他說了。

“小寶,去叫爹地。”

“媽咪。”小寶擰著小眉毛,有些不太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