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吃起了醋,耍起小性子,秦悅無奈。

“祁北伐,你別那麼孩子氣。你非要一個答案,我也可以告訴你。如果裴九卿被陸爭鳴綁了,這種情況,我同樣不會去送人頭。而且,他也不會理解我。我跟他相識二十年,我什麼德性他一清二楚。”

遇到事,裴九卿從來都是讓她趕緊跑的。

祁北伐兩指捏著煙,眯起的鳳眸逐漸深沉,像是在審視她,判斷她話中真假。

活脫脫一個被渣女傷透了心,敏感純情小可憐。

秦悅如鯁在喉。

早知道會有跟祁北伐複合在一起的這天,秦悅當初死活也不會說那些話。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活埋了自己嗎?!!

“祁北伐,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別想這些。是,我是跟裴九卿一起長大,情分不同。可是,你是我初戀男友,孩子我都跟你生了倆了。這中間兩個娃,好賴不比裴九卿更深麼?現在更重要的,難道不是你那便宜爸爸到底想幹嘛,我們能不能順利去北城麼?”

秦悅像是個炸毛的小貓,咄咄逼問的訓斥著祁北伐。

想打醒他這個戀愛腦。

祁北伐鳳眸深深,把玩著手裡的煙,掀起的薄唇晦暗不明問她:“在你心裡,我比裴九卿更重要?”

一道送命題砸下來,秦悅差點沒被氣吐血。

“當然是你最重要,比小寶都重要。”秦悅睜眼說瞎話,不等男人開口,她話鋒一轉,連忙問:“祁雲庭同意我們走嗎?”

“我想走,他攔不了我。”男人云淡風輕的態度,顯然勝券在握。

秦悅卻不淡定了,瞪圓了杏眸:“那你還去找他幹嘛?”

“想知道?”

“祁北伐,你別問廢話行嗎。”

“我看他這幅樣子,估摸也活不了多久,就順便問問他有多少資產,能不能先立個遺囑,寫我的名。”

“……”秦悅差點沒被他氣吐血。

死死地瞪著的眼眸,只差沒從祁北伐身上燒出兩個窟窿。

把她當傻子耍呢?

祁北伐低笑了聲,顯然很滿意秦悅這個反應,掐了菸蒂,他起身過來掐了掐秦悅的臉蛋:“愣著幹什麼?還回不回去了。”

秦悅心裡無比鬱悶。

真上了飛往北城的飛機,秦悅都有些難以置信,他們離開的那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