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這次綁架我都人是祁雲庭,但我沒有證據。”

秦東君一怔,眼裡是難掩的驚訝,和一抹難以讀懂的複雜。秦悅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

秦東君笑了笑,“若真是祁雲庭做的,問陸爭鳴,他會清楚更多。我不過一個小人物,還入不了祁大公子的眼。他即便回來算賬,槍頭瞄準的,也不會在港城。”

他沒肯再多說,在祁北伐回來之前,就先離開了腰山別墅。

秦悅還想留他吃個飯,再套點有用的訊息,也都被秦東君給拒絕了。

他前腳剛走,祁北伐後腳就回來了。

秦悅甚至有理由懷疑,秦東君不肯留下來吃飯的原因,十有八九是敢見祁北伐這便宜女婿。

祁北伐上來的時候,秦悅正坐在會客廳裡發呆,他邁著長腿過來在她身旁坐下,摟著她的腰將人拖入懷裡。

秦悅擰眉瞪了他一眼,男人非但沒收斂,直接讓秦悅坐上了他的大腿裡:“你叫秦東君來做什麼。”

“他得知我被綁架,關心我的安危,來看看我唄。”

“把我當傻子?”男人語氣不善,掐的秦悅腰肢發疼,秦悅沒好氣:“他就不能自己來看我啊。”

“你什麼時候見過無良奸商,還會負責售後。”說好聽點是祁秦聯姻,實際上,不過是秦東君以一個天價,把他女兒賣給祁北伐罷了。

當年秦姿的死,乃至於秦靈兮始終,秦東君都沒有過問追究一個字。

秦悅失蹤回來也已經幾天,他未曾來看過。

現在來關心秦悅?誰信?

“祁北伐!你別以為我不會敢對你怎麼樣了!”秦悅橫眉豎目,惱了。就不能指望祁北伐這個狗男人嘴裡吐出象牙!

“你還想對我怎麼樣?”祁北伐挑眉,薄唇的弧度似揚非揚。瞧著秦悅,他扯了扯暗黑透著深紅的領帶,晦暗不明的動作,大有歡迎秦悅趕緊對他怎麼樣的架勢。

秦悅氣的沒想錘他,乾脆偏過了臉,不想再看祁北伐一眼。

祁北伐摟著她的細腰,偉岸的身軀往後靠了靠:“你想打聽我父親的事,為什麼不問我。”

秦悅渾身一怔,猛地看向了祁北伐,眼中不乏詫異。

“你知道?”

祁北伐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哂笑道:“秦悅,你什麼時候,才能不把我當傻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秦悅見他誤會,怕他又要作自己,連忙想要解釋,祁北伐不想聽,將她拽在懷裡:“不用解釋,在你心裡,我什麼形象地位,我尚有自知之明。”

“……”越說越錯,男人氣頭上,秦悅乾脆沒提起這一茬,訕笑著問:“那你都知道什麼?你爸爸祁雲庭還活著,在哪裡的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