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半躺在床裡,瞧著罵罵咧咧的秦悅,長臂一伸,將她拽了過來。

男人略微彎下的腰身,朝她傾斜而來,居高臨下俯視著秦悅:“還有力氣罵我,看來,還是教訓的太輕了。”

秦悅瞪圓了星眸,氣成海豚。

祁北伐輕嗤,薄唇勾起的弧度冷厲譏誚:“是我孤陋寡聞,就沒見過你這樣生龍活虎的病人!”

一句又一句的嘲諷,秦悅面紅耳赤。

她氣勢徹底蔫了下來,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趴倒在了枕頭裡:“我知道你很擔心我,是為了我好,可有些事情,不弄清楚,我真的沒……”

“我不想聽。”祁北伐打斷她,將她拽入懷中:“秦悅,這一週你哪裡都不許去,好好在家裡養身體。”

隔著淺薄的衣料,男人掌心灼熱的溫度熨燙著她,秦悅耳根子有些發燙,深吸了口氣:“祁北伐。”

她無奈開口,祁北伐大手放在她的後腦勺裡,長指穿插在她的海藻般的捲髮裡,聲線低啞警告:“別妄圖再對我花言巧語,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冷冰冰的態度,完全截斷秦悅的後路。

這女人的嘴有多能瞎掰,祁北伐不止一兩次領略過。

被她戲耍欺騙多年,聽多了她一套又一套胡亂瞎掰的話,祁北伐已經完全免疫,也不想再多聽她任何一句鬼話。

她又氣又惱,偏偏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大騙子,大渣女六個字活生生的直接釘在了秦悅的腦門裡。

“說點真心話,你也不信嗎?”

好半響,她弱弱的吐出一句話。

祁北伐一言不發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勾起的弧度邪佞:“說得再多,還不如做給我看。”

秦悅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眼底透著狠色,富有磁性的嘶啞暗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騙了我這麼多年,謊話一套又一套還次次不重樣,你讓我信你?秦悅,你說了那麼多謊言,你自己分得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嗎?”

秦悅渾身一僵,瞳孔劇烈的抖動,短暫的片刻失神,男人不老實的大手已經得逞,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的手銬,直接拷住了她的雙手,更好的收拾她。 秦悅如同砧板上的魚肉,被他折騰了整整一夜,一次又一次的,花樣還多,彷彿要之前欠下的全部都給補回來。

他精力旺盛,秦悅卻是被他給做昏過去的。

終於閉上眼皮子那一剎那,秦悅都恨不得,還被那個死變態關著,說不定都沒這麼慘。

用早飯的時候,小寶跟甜甜沒有看到秦悅下來,都不由感到奇怪,問祁北伐媽咪怎麼還不起床。

吃早飯這種事,秦悅不應該錯過的。

“她身體還沒恢復,需要好好休息,他沒醒,你們等會都不要去打擾她。”祁北伐面不改色。

兩小的不知道昨晚他們之間的激戰,真以為秦悅是身體還沒恢復賴床的,都點頭答應了,不去打擾媽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