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喉頭髮緊,傷人的話,在喉嚨間滾動,她尚不知道開口,裴九卿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阻攔的了你一時,攔不了你一輩子。”

裴九卿自嘲一笑,抬起的長臂摟著秦悅的臂彎,漫不經心的模樣,邁著長腿就往飛機裡走,慵懶的聲線夾雜無奈:“不是要我當你哥嗎,自己妹妹結婚,我當大哥的,合該要出席吧。”

……

與此同時秦家裡,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秦小寶不見了

接到電話時,祁北伐正在休息間裡,聞言俊臉一沉:“還不趕緊找!”

不用想都知道,秦小寶是想借此來逼他取消這場婚禮。

只不過,小寶的想法,註定只能失望落空。

婚禮,他要舉行,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蕭展白剛好聽到他這個電話,對於祁北伐的選擇,既是無奈,卻也沒有阻攔的餘地。

自古紅顏禍水,誠不欺我。

“你知道那女人不是秦姿,還留著她做什麼?就是為了氣秦悅,逼她就範?”祁北伐沒回答他的話,兩指捏著根菸:“你一早就知道,秦悅就是秦姿。”

蕭展白心臟咯噔了聲,祁北伐側目朝他看過來,薄唇噙著一抹譏誚:“在你們眼裡,我就真的是個傻子?”

一個兩個,全都在欺瞞騙他。

所有人都知道,秦悅就是個大騙子,唯獨他,一直被瞞在鼓裡,像個小丑一樣被他們看好戲,當猴子耍。

“小北,你非要曲解,就沒意思了。”蕭展白無奈:“不告訴你實話,是沒有必要拿知道。秦悅的心有多硬,有多狠,你是看到的。當年即便你知道,她也不會留下來。”

“眼下那個女人生死未卜,秦悅不回來,這場婚禮,你怎麼進行下去?”蕭展白希望他取消這場婚禮。

秦悅的心太狠,狠得就像是個頑石,根本捂不熱。

蕭展白不敢信秦悅真的會回來。

她但凡對祁北伐有點真心,也不至於眼睜睜看著他痛苦多年,無動於衷。

還在婚禮前夕,跑到北城險些送命。她讓祁北伐等,可這樣的人,怎麼讓人等得起/

裴九卿跟她青梅竹馬,都捂不熱她的心,何況是祁北伐。

這場婚禮盛世浩大,卻也波折不斷,稍有一環不慎,就足以大廈傾倒。

到頭來,難看的只有祁北伐罷了。

蕭展白並不忍心,會看到那樣的境地。

祁北伐閉了閉眼眸,泛白的薄唇,沉沉的吐出一句話:“她會回來的。”

若她不回來,他也不必,再心疼原諒她的任何苦衷了!

吉時在十二點,他該帶著新娘前往教堂宣誓。

可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已經十一點五十三分,秦悅始終都沒有出現。

樓下的賓客,等的都有些急,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新娘子。幾次有人上樓敲新娘的門,卻一直都沒有動靜,被保鏢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