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姿’身中五刀,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被割到了大動脈,失血過多,身體也是極其虛弱。

剛搶救完還沒醒來,轉到了普通病房裡。

眼下這個情況,明天的婚禮,顯然舉辦不了。

邵陽忍不住問走廊裡吸著煙的祁北伐:“祁總,明天的婚禮,是要……”

“繼續。”男人捏著菸蒂,俊美無儔的臉龐冷酷深沉。舉行婚禮的決心,從未動搖過。

可……

‘秦姿’現在昏迷不醒,秦悅也不在。

這婚禮,他要跟誰舉行?

邵陽欲言又止,祁北伐薄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再廢話一句,明天的婚紗就你來穿。”

“……”邵陽僵了僵,訕訕的閉嘴了。

回頭他就給秦悅通訊,讓她無論如何都得想個辦法回來,哪怕插兩個翅膀飛回來都好。

邵陽也不傻,他沒給秦悅說實話,只添油加醋祁北伐要娶‘秦姿’的決心,給秦悅點壓力。

秦悅今晚是跟裴韻錦睡得。

收拾完東西躺在床裡,看到邵陽發來的訊息,秀眉突突直皺,被氣的要失眠了。

拿著手機不想回,她閉著眼睛,把手機放在了一旁。裴韻錦見她翻來覆去不睡,“小悅,還不睡?”

“在睡。”秦悅轉個身,靠進裴韻錦的懷裡,輕嗅著她淡淡的氣息,她覺得很安心。

“男人怎麼那麼難哄啊?”秦悅一臉鬱悶。

狗男人,那麼倔。

她都那麼低三下四的哄他了。

還不搭理她,還要娶那女人。

簡直是造孽啊!

裴韻錦失笑,安慰了句:“他待你真心,只是怕你又耍他,想考驗你的真心罷了。”

這話秦悅沒法反駁。

她心裡不是不清楚這一點,可興許真是被愛的有恃無恐吧。

她習慣把一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厭惡極了被人操控。哪怕是愛情,她從未再把真心和主動權交付於他人。

也不是能受氣的性格。

即便下定了決心,要去愛祁北伐,可真讓她無底線的去哄,秦悅說服不了自己,寧可再次龜縮回去。

如今風水輪流轉,她也只能先受這份氣了。

思緒飄散,秦悅靠著裴韻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思緒才平復下來,再次睡了過去。

秦東君得知女人被刺傷的訊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看望。

關心的不是‘秦姿’的生死,而是明天的婚禮能不能如期舉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東君才暗自鬆了口氣,擰著眉對祁北伐道:“自從我長女失蹤後,我太太榮淑清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實在是很抱歉,她做出這種事。只是她畢竟是我太太,是姿姿的阿姨,現在婚禮……”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秦總是想庇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