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鳳眸輕挑,對於秦悅出現,倒也沒有多少意外。

鍾林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保鏢,臉色不甚好看,扭頭怒聲對秦悅道:“秦小姐,你進來做什麼?請你出去。”

秦悅壓根沒搭理他,直奔祁北伐:“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他怎麼會跟你睡的?祁北伐,你把兒子還給我!”

沙發裡的男人長腿交疊,一絲不苟的嚴謹西裝,襯的他氣場深沉冷酷:“秦悅,我跟我兒子做什麼,與你何干。”

“你!”

“自己走,還是我找人扔你出去。”

男人面無表情,鳳眸像是淬了冰般,沒有一絲溫度。秦悅緊咬著下嘴唇,氣的不行。在這個狗男人跟前,她好像一直都不佔理。

“我不管,你把兒子還給我。祁北伐,真打官司,你知道這對甜甜跟小寶傷害有多大嗎?”

“秦悅,傷害他們的究竟是我還是你?!”祁北伐沉了聲音,凌厲的目光盯得秦悅心虛,瞬間熄了火。

祁北伐俊臉噙著諷刺:“滾出去!”

秦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著沒動。

祁北伐扯了扯領帶,稜角分明的下巴抬起,陰沉邪佞道:“留在這不走,難道你的小白臉沒滿足你,來找草了?”

!!!

禁慾系十足的男人冷冰冰的開黃腔,秦悅臉蛋驟紅。

祁北伐冷笑,握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大門裡走。

數次被攆,是佛也有三把火,何況秦悅從來就不是能受委屈,忍氣吞聲的主兒。阻止男人開門的手,秦悅反客為主,一個橫掃千軍,被男人偏身躲過,反將她的手剪在身後。

大動脈被男人捏著,秦悅疼的嘶了口涼氣。

手肘往後一撞,男人悶哼了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她的腰,秦悅身體靈活從他腋下鑽出逃脫。

兩人交手數次,但除了一年前祁北伐醉酒那次,從未動過真格。

彼此開了頭,都在氣頭上,四目相對,如同一點即燃的炮仗,在這會議室裡打了起來,東西噼裡啪啦的響了一地。

秦悅許久沒有真的動手了,還真來了興致,要跟這個男人一較高下。棋差一步,在敏感處被男人握上時,她俏臉驟然一紅,短暫的錯愕,就被祁北伐摁在了會議桌裡。

男人長腿壓著她的細腿,大手握住女人反剪在後背的素手,俯身睥睨著她開口:“秦悅,讓我別出現的人是你,一次次糾纏不清的還是你。別告訴我,你是想欲擒故縱!”

當初的話有多決絕,秦悅現在的臉就有多疼。

被迫趴在會議桌裡,她大口喘著氣,不甘道:“誰跟你欲擒故縱,趕緊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再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