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相處有了一段時間,小寶還是第一次主動找他。

祁北伐翻閱著檔案的長指微頓,瞧著關門進來,在會客椅裡坐下的小傢伙,他合起檔案放在一旁,饒有興致開口:“要跟我談什麼?”

“你要跟那個女人結婚?”

秦小寶板著臉,目不轉睛盯著他:“只要你放我跟媽咪離開,你想那個女人結婚可以,我不反對。你要是繼續讓我跟媽咪分開,我保證不會讓你得逞。”

祁北伐活了這個年紀,還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個五歲小屁孩威脅,還是自己的兒子。

“你想怎麼不讓我得逞?”

成熟男人的氣場不怒自威,他面不改色瞧著五歲半的兒子:“長在她身邊五年半,她就教了你不會尊重人,大放厥詞了?”

“是我自己不想認你,跟媽咪沒有關係。”

小寶不想秦悅背鍋,氣哼道:“媽咪說是她對不起你,你沒有欺負她,沒有對不起她,讓我別恨你,別跟你生氣。可是這又怎麼樣?你們的恩怨我不關心。我是媽咪奶大的寶貝兒子,你欺負媽咪,就是欺負我。我管你是不是我親爹,有沒有對不起她!”

義氣跟護短這兩個詞,從小就刻在小寶的骨子裡。

狐狸叔叔說了,女人都是水做的,雖然媽咪有些變異,是鋼筋混凝土做的,雖然性別女,撐死也就半個女人。但半個女人好歹也是女人,就是用來疼的。

媽咪只有他跟狐狸叔叔,現在不能跟狐狸叔叔一起了,媽咪就只有他了。他有媽咪疼,但媽咪沒有其他人疼了,他不疼媽咪,媽咪就沒人疼了。

小奶娃理直氣壯,祁北伐深邃的眼眸湧動,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情理之中的答案,心中仍覺得諷刺。

“究竟是誰欺負誰。”祁北伐拿起桌上的黑金打火機把玩,啪嗒一聲扣動打火機:“你真像極了她。”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對誰都可以狠心。

“我現在還小,你困得住我一時,你困不住我一輩子的。”小寶冷著小奶音:“你要是敢把我跟媽咪強行分開,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從遇到秦悅那一刻起,他就該後悔了!

男人情緒不顯,過來將小寶抱起:“這麼晚不睡跑來找我,是自己睡害怕了?沒關係,爹地陪你睡。”

祁北伐微微一笑,不顧小傢伙反抗,將小寶夾在豬崽一樣夾在腋下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實力懸殊,小寶無法掙脫。又怕驚動其他人,壓低著小嗓音控訴:“祁北伐,你放我下來!”

壞蛋爹地,不講武德!

又欺負他五歲半的小寶寶!

他才不要這樣的壞蛋爹地!

“大聲喊,讓所有人都上來看看我們的小少爺自己睡害怕,小男子漢了,還非要跟爹地睡,不害臊。”男人一本正經的話,氣的小寶死死瞪大著眼睛。

“你不要臉!你汙衊!”

祁北伐不為所動,回了臥室,就把小寶鞋子脫了扔在床裡。

小寶想跑,男人長臂一伸把人撈回來,直接把小傢伙恩在懷中,躺在床裡:“老實點,我考慮放你一馬。敢大喊大叫,爹地就天天哄你睡。”

“你!!!”小寶瞠目結舌,氣的渾身發抖。

“我不要你抱,你鬆開我。”

祁北伐一言不發,閉著眼眸就睡。成年男人的力氣非同一般,小寶使勁渾身解數,甚至咬他,祁北伐都一聲不吭,不為所動。

如同鐵牢一般,牢牢將他桎梏住了。

小寶面紅耳赤,快被氣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