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包不住火,我若是早點告訴他們,興許小悅不會那麼難過。”陸爭鳴疲憊的面容自責。

事已經到這個地步,陸爭鳴後悔也沒用。

他們確實都沒料到秦悅跟裴九卿用情都這麼深。

江津複雜道:“他們都不像肖瑤。”

陸爭鳴沒說話,眼裡的閃過的那麼苦澀自嘲,顯然並不贊同江津的話。

想到什麼,陸爭鳴道:“會談的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江津頷首:“已經緊急戒備,如果她出現在港城範圍,港城會動用所有部門配合我們的行動。”

古巴特的秘密關乎整個華國,現在其他國家,也都虎視眈眈,在找肖瑤的下落。內閣已經發話,務必要搶在其他勢力之前,找到肖瑤,沒有任何一個地方部門,敢怠慢這個行動。

但這次的行動太大,牽涉甚廣,也是極其機密的事。

陸爭鳴道:“你讓人留意下慕情和小九,事關重大,決不能提前洩露,再出任何意外。”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秦悅吃撐了,哭夠了,才離開的山莊。不過她沒回山頂別墅,開車找了個地方買醉,把裴九卿叫了過來,

秦悅平時基本不會主動到這種地方來,接到她電話時,裴九卿還有些意外,問了地址,第一時間趕到。

沒要包廂,是在一樓的大廳的卡座裡。

裴九卿在一片燈紅酒綠中,找到的秦悅。桌上放著兩打啤酒,一打特色調酒,兩支龍舌蘭。

這人沒等他已經先喝了起來,滿身酒氣,臉蛋紅撲撲的,一看到他便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坐下:“來了啊,今天我請客,盡情喝。”

秦悅從小到大都摳門,活脫脫的鐵公雞,守財奴。越是這樣,裴九卿就越喜歡薅羊毛,抓她請客,每次都不情不願。

頭一次沒有任何事求他,不欠他人情,主動請客,裴九卿驚訝不已:“今天刮的什麼風啊?這麼豪氣,請我喝酒?”

裴九卿在她身旁坐下,隨手拿了杯酒,沒喝,挑眉問他:“有事求我?還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請你喝,你還不樂意啊?”

“有人請客,我當然樂意,但你嘛,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不知道想到什麼,裴九卿彎著唇角揶揄她:“難道嫁妝攢夠了呀?”

秦悅鼻子一酸,臉上情緒不顯,只瞪了他一眼:“滾,不樂意喝,你買單好了!”

裴九卿笑了笑,這才一口悶了酒,將酒杯放下,想到她今天是去找祁北伐的事,他蹙眉:“是不是祁北伐怎麼你了?跟我說說,我替你出氣。”

“別提他,拔吊無情的傢伙,竟然叫拖車趕我!”秦悅憤憤不平的罵了句,端起龍舌蘭就一口悶。

很小,就跟著那些兵痞子喝酒,秦悅的酒量很好,也喝慣了烈酒。可彼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太疼,烈酒灼喉,讓她很窒息。

“我心情不好,你別問我原因,就陪我喝,我要醉了,記得把我送回家。”秦悅醉醺醺的叮囑裴九卿,一杯接著一杯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