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桶冰淇淋,裴九卿早上出去還沒回來,秦悅想到昨天鍾林的話,若有所思了後,直接去那個女人的房間。

仍有兩名保鏢還守在房門裡,聽到秦悅要進去見她,皆是面露遲疑。

秦悅道:“真出什麼事我會負責到底,不會牽累到你們。”

薛大海道:“秦小姐,你就饒了我們吧。真想見她,不如你給祁總打個電話?祁總開口,我們就讓你進去。”

半年前經不住誘惑,跟秦悅打牌差點輸掉了一年工資不說,還被邵陽調去掃了一個月的馬桶,才保住年終獎。

薛大海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對於秦悅這個女人,死活也不敢再掉以輕心。

尤其這‘秦姿’昨天差點就跑了,還差點出事。費了老大勁才把人找回來,慶幸沒出事。但昨天跟著‘秦姿’的兩個保鏢,現在已經調去鄉下執行任務了。

再讓這女人出事,他保不準又得遭殃。

薛大海個大老爺們彼時哭喪著臉,秦悅也有些尷尬,但……

“就十分鐘,保證沒事!”在他開口之前,秦悅比了比拳頭:“不然我打暈你們,這責任……”

“行,就十分鐘,你可別傷了她,要出事,祁總饒不了我們。”

君子動手不動口,秦悅可是撂倒過他們五個同事,連邵陽都慘遭他們黑手,薛大海可不想被一個娘們給撂倒。

丟人是一回事,懲罰也是免不了的。

威逼利誘後,秦悅順利進了房間。女人正藏好手機,看到秦悅進來,不由嚇了一跳。

“你……你、你有什麼事麼?”

女人沒想到秦悅會突然進來,故作鎮定的臉上露出警惕之色,往後退了一步,是潛意識裡的行為,跟秦悅保持距離。

這個認知,讓秦悅覺得奇怪。

她那麼怕她幹什麼?

上次在唐氏集團,她也沒對她怎麼樣。

有必要害怕她麼?

想到早前鍾林說的,DNA鑑定結果,這人確實跟自己有血緣關係。

一個猜測湧現,秦悅覺得不可思議,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悅臉上情緒不顯,勾唇淡道:“找你聊聊天而已,有必要害怕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女人冷著臉,那張跟秦悅一模一樣的臉龐冷漠疏離:“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請你離開。”

“聽說你昨天跑路,差點被車撞了?”秦悅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女人心虛,她秀眉擰緊。

“秦靈兮,你買兇殺我,這個仇,我還沒跟你算呢。現在又撞了上來,你說,你是不是想死?”秦悅笑眯眯的美眸危險。

女人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入掌心的疼痛,才保持著鎮定,她抬起的下巴,冷若冰霜對秦悅威脅:“我不是秦姿,也不是秦靈兮,你用不著詐我。請你立刻出去,不然,我一定讓你後悔。”

讓她後悔?

秦悅來了興致,更不急著走了,想看她做什麼。

女人冷笑,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扇了兩個耳光,桌上的玻璃杯被她一掃落地,便佯作被人推倒的架勢,惶恐喊道:“我說過不是秦姿,我也沒有假冒她,更沒有想對祁北伐怎麼樣。求你別殺我,我真沒有那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