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沒咬到舌頭。旋即怒吼道:“幾個億你也要幫我還?祁北伐,你腦子有坑嗎!”

敗家玩意兒。

別說她沒欠,欠了也不能幫她還啊,這可是害人不淺的高利貸!!!

祁北伐也不生氣,長指輕撫著她那八厘米的傷疤,滿不在意道:“我祁北伐最不缺的就是錢,一堆廢紙數字罷了。”

“……!!!”好酸怎麼辦!

她有理由懷疑他在凡爾賽!!

並且,她有證據!

“敗家子,再有錢也不是你這麼造的,用不著你還!”別跟她提錢,想打人!

祁北伐呵了聲,“是不用我還,還是根本沒欠?”

“你要嫌錢多,你直接打我賬號上,不嫌多。但你要敢幫我還高利貸,我跟你沒完。”秦悅怒而翻身,被氣得被酸的眼睛發紅,死死地瞪著祁北伐。

一副他敢還高利貸,就咬死他的態度,很是兇殘。

祁北伐握著她的細腰,冷笑了聲,就讓她趴好。

秦悅氣的飆髒話,想跑,人被強行他拉了回來,跌在他的腹部裡,淺淺的呼吸,隔著布料都勾人魅惑。

“春天都要過了好麼,你發什麼情啊!”秦悅又氣又急,作為一個即將27歲的輕熟女,她雖然也有生理需求。

祁北伐雖然活不好,但皮相身材加分,勉強還湊合也算滿意。

但也架不住這狗男人天天這麼禍害她。

更不喜歡被他強迫好麼!

秦悅不配合,祁北伐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動手。

明明是一場旖旎情事,但發生在兩人身上,卻堪比打仗。好在祁北伐的臥室隔音好,不然這陣仗,還不得以為是地震,驚動整幢別墅的人。

此時,秦悅不得不感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好在祁北伐雖然喪心病狂,但還沒喪盡天良。早上醒來的時,拷著她的手銬已經解開,她跟她小可憐一樣團在床裡,認清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祁北伐一聲不吭帶著秦悅回了港城,蕭展白跟霍驍接到訊息都晚了一步,也都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下午董事級別會議結束,祁北伐回到辦公室,蕭展白已經等候多時。

“你真把秦悅帶回來了?養在山腰那?”蕭展白吸著煙,仍是感到不可思議:“小北,秦悅這女人可是條美女蛇。”

雖然裝的無辜,但乾的都是喪心病狂,令人髮指的事。

“有何不可。”

“你忘了姿姿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