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

“汙衊,這純粹是汙衊!我怎麼可能撂得倒五個保鏢!”秦悅訕訕笑著,被他冷沉的目光盯得發虛。

祁北伐換了姿勢半躺在床裡,一條長腿搭在木質地板,不緊不慢套了根菸點上,慵懶隨性的姿態,儼然已經做好了她表演的姿態。

秦悅無奈道:“我練過幾下子,畢竟我嘛,從小混在底層,小時候被狗追,長大被人追著跑。真沒幾下子,我小命早就交代了。當然,我也不是說我很厲害,你的保鏢不太行的意思,主要可能他們對我不設防備,我才能先下手為強。”

還是不說話,闔上的鳳眸安靜冷沉。

“真的就這樣。”

秦悅坐起身,隨手拉起個枕頭抱在懷裡,水潤清澈的眼睛誠懇,思索著白天的話,故意問道:“祁北伐,你這麼費勁把我弄回來,你該不是愛上我了吧?”

空氣一秒寂靜,男人捏住的菸蒂,凌厲英俊眉眼揚起。

眼前的女人長卷發披散,本來就很嫩的臉留著齊劉海更加減齡,襯的她清純又無辜,極具欺騙性。

就這麼巴巴地看著他,明知道她是裝的,還是勾的人心蕩漾。

秦悅眼睛睜的酸澀,快要繃不住了的時候,下巴被他修長手指抬起,整個人都被迫到了他跟前。

“幹、幹嘛?”

細腰被他大手圈住,秦悅纖瘦的身板被他拖入了懷中,男人皮帶扣咯著屁股疼。

小臉被抬起,祁北伐彎下腦袋注視著漂亮眉眼,薄唇抬起弧度邪魅:“不愛‘上’你,留你做什麼?”

“……”領悟到他的意思,秦悅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炸開,漲紅的小臉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心跳的也極快。

這人什麼時候那麼喜歡開黃腔的?你這樣的好麼!!

說好的貞潔烈女呢!

祁北伐低笑了聲,摟著她的細腰,深邃的鳳眸眺望著窗外夜景:“半年前,我想過放你一馬。可惜啊,你非要往槍口上撞。秦悅,這就是緣分吧?既然我的人生怎麼都逃不掉你,那就留著吧。”

秦悅毀了他的生活,他也曾試圖放過她。

一切適可而止。

但這女人,一次又一次陰魂不散的闖進他的生活裡。

與其被動,祁北伐更願意掌握主動權。

看她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我都躲到那麼多遠了,我哪裡想到,這還能碰到你啊。”

秦悅滿臉無奈,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想到他剛才說的緣分。

更無話可說了。

睡了一天,肚子早就餓扁開始打鼓了。

臥室裡的氣氛微妙,秦悅手放在肚子裡,訕訕笑著:“祁北伐,你吃飯了嗎?我給你下碗麵?”

祁北伐也不說話,只鬆開了她。

半個小時後,秦悅端著兩碗香氣撲鼻的番茄面上桌,特意臥了個荷包蛋,灑了層蔥花,賣相極佳。

“小寶跟甜甜呢?他們應該到了吧?”

秦悅在男人身旁坐下,就環顧著四周,都已經晚上十點了。

甜甜性格安靜內斂又乖巧沒動靜不奇怪,但小寶那小兔崽子,就不是個消停的主兒。

怎麼就不找她呢?

祁北伐瞧著番茄雞蛋麵拿起了筷子,酸辣的口感,做的味道還不賴。秦悅的手藝很好,但這卻是祁北伐第一次吃她正經做的東西。

這味道……好熟悉……

跟秦姿做的味道很像……